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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5/2009 心情好才是最重要的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是我第一次在首都剧场看由非北京人艺演出的话剧,自然也是第一次在首都剧场看演员带着移动麦克风演的戏。我还记得我是在有一天上完了8个小时的课以后,睡眼惺忪地在美嘉看完了《疯狂的赛车》,途中几乎要睡死过去。或许是出于在不良生理状态下观影而产生的主观偏见,我对题材极为类似的这部《疯狂的疯狂》产生了先入为主的判断,认为这不过又是一次哗众取宠的商业演出,所以也就不妨以一种轻松的心态去看看。那天正好是第三期暑假班结课的日子,上一期结课之后我去蓬蒿看了《命运的拨弄》,很不错,这一次是《疯狂的疯狂》,我很庆幸自己当初做了正确的决定。 我想起来Hunter对这戏的简评,他说《疯狂的疯狂》适合观戏次数小于三次的朋友观看,还说后半段明显好于前半段。对于这两点我举双手赞同。在一开始少年版刘小道出场,听到他照搬小沈阳的套路介绍自己的英文名的时候,我几乎又要主观地将整部戏盖棺定论成一场毫无新意东拼西凑的无厘头搞笑大拼盘。所幸的是,在刘烨扮演的早衰版刘小道出场之后,这样拙劣的事情就再也没有发生了。尤其是到了心理治疗那一段,包袱不断,笑点频出。演员夸张的肢体表演也展示了话剧之于电影在表现形式上的不同,而与观众的简单互动更是显示出了话剧独到的优越性。 话说上一次看演员带移动麦克风表演的话剧还是几个月前去北展剧场看的《华丽上班族》,我坐得离舞台很远,但声音却感觉很近,这让我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疏离感。小剧场由于空间条件的原因,很容易让观众产生参与感。而在大剧场里,演员声音天然的传播方式虽然可能会给观众带来一些听觉上的困难,但对于我而言,那是一种真实的存在感。大戏节开幕式的时候,朱旭回忆当初周总理看完北京人艺的戏以后,说演员的台词他听不清楚。于是他们就提高了调门,但由于本来吐字就不清,再这么一喊就更加不清晰了。后来演员们就反复地揣摩,反复地练习,最后终于能够让坐在剧场中的每一个观众都清楚地听到演员的台词。 试想一下,如果让黄渤和刘烨扯着脖子喊到让首都剧场所有观众听清他们说什么的时候,估计这俩人演个十几分钟就该废了,而且所有台词都像是在宣誓或者表决心,十分僵硬的感觉。所以用用麦克风也是挺好的,起码抑扬顿挫能够让人听得清晰,而且不会跟音乐起冲突。不过我在想,以后北京人艺的戏是不是也会渐渐开始启用麦克风呢…… 虽然剧情没有任何悬念,但我还是很认真地享受了两个小时的简单的快乐。上期班看完戏回家在小区门口遇见母女两条疯狗骂街,堵了半个多小时。这次看完戏赶上首都剧场门口市政抢修,又堵了将近20分钟。不过好在心情不错,嗯,心情好才是最重要的。 8/2/2009 “北京人不怕警察!”第二期班结束,心情愉悦地去蓬蒿看《命运的拨弄》,由上次出演徐昂版《动物园的故事》的韩涵以及貌似王若琳的江佳奇领衔主演。心情愉悦地把戏看完,让我对小剧场话剧又平添了很多的信心和期待。开车回到家门口,遇见一牌号为“京N11SXX”(留点面子不公布后两位车号)黑色两厢中华骏捷车停在小区入口,车内两名泼妇正穷凶极恶地和两个保安对峙,把入口堵得严严实实。我在车里等了几分钟,疯狗们仍不善罢甘休,而且副驾驶的一位男青年还走下车朝保安走去。 后来我就也下了车,从保安那儿得知是这帮人不按规定把车开进了小区,又占了别人的停车位。理亏的人说点软话过去也就得了,可这车里四个人好像还觉得自己特别有理,疯狗一样地到处乱咬。于是我就说了,赶紧把车挪一边去,别挡着路。结果这母女两款疯狗就开始朝我嚷嚷开了,满嘴喷粪,臭气熏天。那小疯狗还冲过来推了我一下,嘴里汪汪汪地叫个不停。我唯恐跟这等人吵吵有失身份,于是就没理他们。后来,保安决定不再追究,让他们快走。结果这群疯狗居然还赖在那儿不走了……这就让我撮起火了,心说我累了一天了想回个家都回不了,于是就跟他们说赶紧走人,不然我就报警了。听我这么一说,母女两款疯狗徒然地又来了劲,小疯狗居然还自己掏出手机要报警,想以实际行动解释“贼喊捉贼”这一成语的意义。看他们毫无收手的样子,保安也软了吧唧的,根本赶不走他们,于是我就真的报了警,然后就跑到一边等警察。 在等警察的过程中,母女两款疯狗又和小区其他几个的业主发生冲突,小疯狗更是要动手打人,但被保安拦下。老疯狗和另一位中年业主差点也拳脚相加,而那业主的一条小狗(真的是狗)也想加入战斗,冲着母女同类狂吠不止。 这时候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母女疯狗的行为引起众怒,纷纷指责这车人都是神经病。随后,警察赶到现场,母疯狗就说出了惊世骇俗的几句话。嗯,她是指着我的鼻子说的,她说: “你不是北京人吧?你是外地人吧?北京人不怕警察,就你们这些外地人才怕警察!” 就在警察把他们都赶上车催他们赶紧走人的时候,母疯狗仍旧在反复说着这一句话: “我们北京人不怕警察,你们外地人才怕警察!” 我就真的无语了……这位大婶,您能别给北京人丢脸了么…… 7/23/2009 If Tomorrow Never ComesWritten by Kim Blazy/Garth Brooks 'Cause I've lost loved ones in my life 3/23/2009 四月又加课了,心里有些累。前些日子高亮让我跟着去河北做讲座,我去不了,因为几乎每天晚上都有课。下个月想跟着红会YTL项目一起去外地的一些学校讲座,然而时间,仍旧是最大的难题。 看着那些本应该对我来讲很陌生的文字,心却开始痛起来。文艺腔,那是我一直想要驱散的调调,因为我总隐隐感觉到在那下面编织着的乱麻,连主人都不以为意的乱麻。当游离出来的情思从内容上升或下降为单纯的形式,我在微波荡漾烟雾缭绕中体会窒息的感觉。痛,他人不知,冷暖,自己亦不知。 要求不高,还是没有要求。我问Ricky,你还想马上结婚么?他说想。我问那你们就一直这么两地么?他反问还能怎样?我说如果我是你,并且如此的认定,我会去香港找她。他说不,我要她过来。 我一笑,不再说话。 信心这东西,是否当我们把它分给自己多的时候,分给别人的就自然而然地少了呢…… 3/16/2009 十分郁闷人都走了,我坐在办公室里等那个混帐王八蛋机票代理送票来。那厮一会儿和平东桥,一会儿三元桥,一会儿又安贞桥,从中午12点晃悠到现在,这几张破票还没送到。 我为什么要说话呢?我这不自讨没趣么。不过这也怪不得你是吧,咱俩确实也不熟嘛。所以还是让我为你祷告吧,在Blog啥的潜潜水吧。的确,我们毕竟不熟嘛。 那我跟送机票这厮熟么?我跟追了他尾却到现在还不去修车的那厮熟么?我跟…… 你说你不喜欢电子客票,你说你要人把机票送来,你说你要赶回家照顾妈妈。然后,你又说那你把机票送到她家里吧,你要着急走了。于是你也走了。而你,因为她要走,你说你可以搭车,所以你也走了。过了一会儿你回来了,带着等我们的那两个人。而你在搭车之前在Starbucks找不到他,于是你冲上楼来把钱塞给我,然后你就又走了。然后你们也走了。最后你说你要去找Ruth,所以你也要走了。 而你还没有来,你说你马上就到运通101车站。你说你不能给我一个准点儿。 最后你说你要去朋友家,你可以陪我半个小时。而我就在这半个小时里写了这篇乱七八糟的东西。你的对话框亮啊亮的。 你现在离线,但愿你上线。纵使你上线,却仿佛离线。 2/24/2009 咋能降火?从第二期班开始上火,这火是冒得呦,啪啪的。这么长时间了,这火是一点儿也不见下去,反而有愈演愈烈的感觉。搞完了一箱王老吉,现在开始上牛黄解毒片,但愿赶紧把这场火扑灭。 上周和红十字会沟通之后,我感觉是时候完全投身到成功之道这个项目里了。今年准备大干一场,先从campus talk和credit course开始,争取能建立起一个初期的virtural community。这年头,人太重要了。现在一干个什么事,总会觉得捉襟见肘,恨自己不是八百项全能。自己做不了只能去麻烦别人,又无法给帮忙的人带去实质性的报酬,于是一路下来欠下了无数的人情。好在朋友之间还是高尚人居多,对于我的工作确实给予了很大的帮助,不然我肯定已经上火把自己烧死了。 本来已经决定不再去CAEF教运动员了,但当今天佟健问我啥时候能去上课的时候,我还是犹豫了。也许这还是我不成熟的表现吧。 下了班去找乐大聊聊,祈祷他能够帮我降降火。 1/24/2009 To have pastor's heart寒假班第一期结束,早晨翻开了妈妈几天前放在我桌上的书。这是一本一位母亲为自己逝去的26岁女儿整理的回忆录,这个女孩叫王翎,我和她只在很小的时候见过面。王翎离世之前刚刚获得了英国Newcastle大学的博士学位,正张开双臂迎接充满希冀的未来。但是一场突如其来且莫名其妙的疾病在十几天的时间内就让一个鲜活的生命永远的消失了...... 现在看来,也许“王翎”这个名字起得就不好,如果用微软输入法,第一个出现的词就是“亡灵”。王翎有一个双胞胎姐姐,但姐妹俩除了长得十分相像以外似乎并没有什么相同点。王翎在北理工读本科的时候认识了神,成为了一名基督徒。她在短短几年的时间里凡事信靠主耶稣,用自己的生命影响着周围的人。 从一篇篇纪念王翎的文章中,我看到了人们对她真挚的爱,更看到了神的爱在世间的彰显。前一段时间我一直在为一件事情祷告,我希望自己能够有pastor's heart。很多时候我们都是在追求获得professional's brain,认为做事专业才是第一要紧,这样才能顺利考研、申请出国,或者找到令人羡慕的工作。但是,我越来越觉得,一颗慈悲的心、爱人如己的心事要远远胜过灵活的头脑和高超的技艺。在这本回忆录中,人们津津乐道的并不是王翎过人的学术功底和出色的科研能力,而是她的品格。所有人对她的一致评价是:她是一个处处为别人着想的人。 我小时候从没有想过以后会走上教育这条道路,而如今,不管是真正站在台上讲课,还是在幕后组织讲座、夏令营,我感触最大的其实并不是什么专业知识或是教学技巧。在听到周围的一些抱怨声,甚至是谩骂声的时候,我也已经没有了以前的愤怒,而感到了更大的担忧。 春节马上就要到了,本命年将至,但愿很多美好的盼望能在这一年变成现实。 1/1/2009 新年第一天就犯二中午家里众多亲戚一起吃饭,热闹之后就觉得十分孤寂,于是约了Ricky去吃饭。本来我们是想去万达影城看电影,但到了那里一看发现只有两部英语片,一个什么闪电狗,一个马达加斯加2。Ricky不能读中文,听中文也有困难,于是我们决定先去吃饭。 辗转来到万达广场一个越南餐馆,很不起眼的一个越南餐馆。进去的时候餐馆里有两桌人,等我们坐下来点好东西,就只剩下我们一桌了。 点了河粉、春卷和鸡翅,吃着吃着,四个人说着话走了进来。我抬头瞅了一眼。呦,其中俩人怎么这么眼熟啊,这不是熊汝霖和吴琼么? (背景知识:这两个人是去年央视“梦想中国”的八强选手,其中熊汝霖是冠军。我估计很多人不知道,改革开放30年,时代变化太快,代沟太严重...) 于是,我就开始和Ricky用英语滔滔不绝地谈论熊汝霖。我很喜欢小熊,他的声音那绝对不是盖的。吴琼唱功也很好,他俩虽不能算是俊男靓女,却是如假包换的实力派唱将。我跟Ricky说,像熊汝霖这样的不太容易红,因为他有点老了,现在小女孩儿都喜欢年轻帅男。我还说他是我妈的最爱,我妈特喜欢他,当时疯狂给他投票。我俩说的声音还是比较大的,而且由于店里只剩下我们两桌,他们说的话我们听的是一清二楚,所以我们说的话想必他们也能听清楚。但是由于我们说的是英语,于是我非常的肆无忌惮。但每隔一会儿,熊汝霖就会往我这边看几眼。 由于Ricky不知道熊汝霖,于是我又向他介绍,小熊曾经是在酒吧驻唱,后来去纽约学了几年爵士乐......讲到这里我惊了一下,突然间我意识到自己是如此的二......熊汝霖在美国生活过啊......他的英语一定很好的!比赛的时候他也演唱过很多英文歌曲! 当时我这个汗啊,赶紧结了帐准备溜。临走的时候,我走到他们桌旁,向他打了招呼。“熊汝霖?”他点了点头,我看见他的表情有些无奈。没有顾得上跟吴琼打招呼,我说了句“新年快乐”就灰溜溜地撤了。 新年第一天就犯二...... 11/27/2008 生日,感恩又大了一岁,这一年,确实很不一样。
在中学的时候是很喜欢过生日的,因为总能收到大包小包的很多礼物。每当这种时候,自己的虚荣心就会在旁人的羡慕甚至嫉妒中愈发的膨胀,过生日成了一种炫耀,而回到家冷静下来之后,发现浮华背后其实什么也没有留下。
妈妈送给我一个玉坠,她说她昨天专门去菜百选了一个多小时才挑得这件,她希望我能够平平安安。今天,妈妈在给爸爸打电话的时候说起了外公和外婆,回忆了当年她去干校报到时,外婆陪她从上海坐火车到北京,办完手续之后又匆匆赶火车回上海的事情。她说外公外婆为她付出了很多,她一心想退休了以后就去上海陪一陪他们,可是外公却提早离开了。
突然间,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八年前的一个场景。当时我上初三,家还住在北洼路,每天骑车上下学。那是一个晚上,我骑车骑到现在首师大一部和三环临近的那个丁字路口准备拐弯。这时候,我没有留意右后方的自行车就一个猛拐。一辆自行车被我别倒,骑车的是一个男人,后座上坐着他的孩子。接下来的一幕,至今还历历在目:那个中年男人倒在地上,很痛苦地捂着头;而他的女儿虽然也摔在了地上,但她马上爬到爸爸身边,用她的小手摸着他的脸,一边哭一边喊:“爸爸,你怎么了?爸爸……”
而当时我的反应是,我呆站在那里,眼泪夺眶而出。过了一会儿,中年男子爬了起来,他先是安慰了自己的女儿,问她有没有摔伤。然后他扶起车,望了一眼已经哭成泪人的我,语重心长地说:“小伙子,以后骑车要小心着点啊。”说完,他推着车,领着他的女儿离开了。
从那以后,我骑车看见带孩子的父母,都会格外地留神。现在开车了,也总会特别注意小孩子和带小孩的家长,不管怎样都会让他们先走。因为看到他们,让我想到了那对被我骑车别倒的父女,也想到了自己小时候,父母骑车送我上学的情景。
又大了一岁,就该多一份感恩。
我想起新苑学校的蒋校长,他曾对我说,他没有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他一生下来就被父母抛在了路边,是一位好心的农民把他抱回家里,又和所有乡亲一起把他抚养成人。后来他念了书,工作之后又做了一所中学的副校长。但是,他一直怀着一颗感恩的心,一颗对农民的感恩的心。于是他毅然放弃了待遇优厚的工作,在北京的南郊开办了一所专门招收进城农民工子女的小学。打工子弟学校都是入不敷出,蒋校长为了这所学校投入了所有的家本,但他告诉我,他没有后悔过。在他还是婴儿的时候,是几位农民帮助了他。那么现在,他就应该尽力为农民做一些事。
我又想起上上周和高亮的谈话。他对我说了类似的话,他说当年新东方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了他,他很感激新东方。所以现在,他要报答。
又大了一岁,不仅要多一份感恩,更要将这份感恩变成切实的行动。
金融危机的影响越来越深,我不想从技术层面去分析原因,只是想宏观地问一个问题:这个世界上一下子消失了这么多钱,这些钱都去了哪里?换句话说,这个世界到底一下子丢失了什么东西?在我看来,这个世界的事物从来没有多过,也没有少过,而变化的只是彼此的联系。世上的爱总共也就是那些,只是我们是否愿意将自己献上,成为他人的祝福。
大姨要来北京,明天一早就到。我妈说她早上会去接她,让我继续睡我的。又大了一岁,不仅要多一份感恩,更要将这份感恩变成切实的行动。所以我决定,生日里的第一件事,就是开车陪我妈一起去接大姨,使得我的存在能够成为这个家的祝福。 9/23/2008 如果没有永恒我感觉似乎应该到了更新一下的时候了…
周围一个个的都出了国,想想也挺让人感伤的。我是相信永恒的,因为如果世上没有永恒,只是一连串的暂时或者巧合,那么我们存在的意义最多也只是稍纵即逝的绚丽,抑或是无法捕捉的空虚。在上课的时候我问过学生,在他们小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人死后的去处。在我还在幼儿园的时候,每每想到人死后要归为无有而世界却依旧存在的时候,心中就会充满了难以名状的恐惧。原来,很多学生在小时候也有与我相同的恐惧,但也许在恐惧之后不久就暂时遗忘了。
传道书11:8 人活多年,就当快乐多年;然而也当想到黑暗的日子。因为这日子必多,所要来的都是虚空。
我现在在一个非营利公司工作,老板叫Frances。她前不久对我说,以前她总是教导年轻人,眼目不要只是放在金钱和地位上,但是她现在明白让年轻人放弃追求这些东西是多么的困难。毕竟,她曾经在事业上很成功,她已经体验过了那样的生活。而对于什么也没有体验过的年轻人,又怎能在比全身细胞还要多的诱惑中保守理智?
如果没有永恒,我们该定睛何处? 5/26/2008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刚接到Frances的通知,由于在绵阳的重建工作非常艰巨,所有学校被告知必须等到秋天才能够复课,所以原本定于7月中旬到下旬在绵阳举行的Sunshine Camp被迫取消,8月在威海的Sunshine Camp提前到7月中下旬举行。看来灾区的情况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乐观,尽管Frances在地震那一周和当地团委的领导就夏令营的相关事宜已经达成了共识,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虽然变化来得如此之快,但我却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恩典的气息。上周找部门领导请假,希望他批准我7月一整月都在四川服务,这边的课就不要排给我了。但他不同意,说不管怎么样7月12号必须回来。当时我非常沮丧,因为按照既定的日程,我7月1日到四川遂宁,然后在遂宁和眉山组织针对留守儿童的两个夏令营,然后11日去绵阳,准备在那里举行的Sunshine国际交流营。绵阳本是我们此行所到的受灾最严重的地方,可我却去不了了。没想到,神竟亲自关上了绵阳这扇门,我也不用太过遗憾了。
这段日子经常听到关于苦难的信息,自己又常常会思想圣经中那些经历苦难之后获神大大祝福和赏赐的义人,比如创世记中的约瑟,约伯记中的约伯,新约圣经中耶稣的门徒保罗……我一直相信上帝要人信他,其目的并不在于捆绑人,而是让人真正得自由。同时我也相信,若想得到真正的自由,人必须悔过。逝者长眠,生者悔过。生者为什么要悔过?因为对于那些同胞的死,我们都有责任。
前不久看了人艺的《大将军寇流兰》,又跟我妈断断续续地看了一部名为《高纬度战栗》的电视剧。这两部戏或多或少地谈到了群众和统治者之间的关系,引发了我一些思考。《高纬度战栗》中,李雪健饰演的一名老公安提出了这样一种说法:“对于一个领导干部的腐败和堕落,我们每一个老板姓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老百姓对待腐败的态度是一边痛恨不已,一边却用腐败的方式办事!一个领导干部升到了一定级别,周围净是些阿谀奉承的人,自己也放松了警惕。老百姓的眼睛只能看到楼建起来了、失业率降低了,于是大声叫好,没人在乎这些成绩究竟是通过怎样的方式获得的。于是,腐败就在群众的供奉中被滋养了出来。《大将军寇流兰》揭示了为官者在所谓的“民主共和”体制下的两难,一面要睿智地行使作为精英阶层的统治和引导,另一面又必须屈尊去附和普通老百姓的声音。在这两方面,真的很难找到一个理性的平衡。
所以这样看来,作为普通的老百姓,我们个人的行为真的可以产生对于自己和他人很大的影响。虽然《高纬度战栗》中对于腐败的观点似乎显得还是过于简单,但“官员腐败,群众也有责任”这种说法的提出确实让我眼前一亮。如果每一个活着的国人,都能在这场灾难面前认真思想自己个人的过犯,真正意识到对于那六万多同胞的死自己也是有责任的。那么,我相信,这场无情的灾难将唤醒我们这个沉睡得太久的民族。我们必将崛起! 4/1/2008 是信仰还是投机?我感觉有必要恢复写日志的习惯了,在越忙的时候,越要为自己留出安静下来的一段时间。其实对于博客这个东西,刚刚接触时还很兴奋,但到后来就觉得十分诡异,所以就慢慢不想再写下去了。前一段时间对博客这个东西进行了一个粗略的研究,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在美国,最流行的博客形式是“links to sites or news articles”,也就是一些超链接,后面再跟着一些comments,而所谓的personal diaries则属于博客里的小众。但中国的情形就不一样了,新浪在博客流行初期率先推出了所谓的“名人博客”,用一种娱乐八卦的思维推动了博客的发展。新浪此举可谓是大获成功,其中一些名人博客光在网上还不过瘾,干脆集结成了书,而且还大卖,这实在有些吊诡。与之相对应的是Blogcn曾经举办过的几届博客大赛,都是雷声大雨点小,谈到影响更是寥寥。现今的博客圈,虽然名人博客的温度已经渐渐走低,但是看看那些点击量排前十的博客,仍旧以娱乐八卦为主。
曾经发生过某老牌知名作家忍受不了所谓的“屈辱”而关闭博客的事情。很多人说,这个老作家跟不上时代了,受不了网络上如此直接的攻击。但是鲜有人关注这个时间背后的人物心理。在我看来,对峙的双方都有道理,也可以说他们都没有错。问题就是出在双方对于“博客”这一事物的态度上。
在新东方这段时间,我渐渐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一个事物或者理念风行开去之后,后面的不管是继业者还是创业者,他们的思路都倾向于回到最初的这个事物上来。在博客之前,中国人最熟悉的网络媒体莫过于BBS。以前曾有过一个讨论:为什么BBS在中国那么火?我们当中的很多人也许都在猫扑、天涯上注册过用户,而且这些主流BBS的火爆也成就了大量的校园BBS,甚至也成就了百度贴吧。但是,无论BBS在中国有多火,始终没有成就一家MySpace,更没有成就一家Facebook。“大量的BBS,只是火在中国互联网商业的边缘,别说价值上百亿美金,连上千万价值的都不多。”可以说,中国现在的博客,大部分还在延续着BBS的思路,博客的另一个名字也许就是BBS 2.0。
看看校内网,说它是抄袭Facebook,但二者相比实在差距太大。在我看来,校内网其实可以称为BBS 3.0,它的本质还是论坛。Facebook当年拒绝雅虎7.5亿美元的收购,一年后,微软以2.4亿美元入股Facebook,拿到的却只有1.6%的股份。这让Facebook的估值一下从7.5亿美元窜升到了150亿美元。校内网抄Facebook抄了4年,到现在,校内网的价值有究竟有多少?
究竟是信仰还是投机?这估计是中国人应该深刻思考的问题。 9/26/2007 再次感受恩典昨天,我率领我的团队来到北大百年讲堂,参加卡夫奥利奥校园营销尖兵训练营。在下午进行的项目策划展示过程中,我们团队出色发挥,获得了最佳团队配合奖以及总分第二的好成绩。
卡夫奥利奥营销尖兵活动面向全市包括北大、清华、人大在内的30所高校,每校组织一直队伍参加比赛。当初我是在学校的BBS上得知的这个活动,后来就有一个叫做冯斌的人和我联系。我原先以为这个人是主办方的工作人员,所以就一步一步按照他的指示行事。可是过了几天,我越来越觉得事情有点不大对劲,因为这个冯斌好像对这个项目并不怎么着急,而且组织能力也非常差。更重要的是,他似乎既不是主办方的人又不是农大的学生,这让我感觉非常的不妙。后来他组织了一次“网络会议”,其实就是大家在QQ群里“开会”。那天距离递交策划的截止日期只剩下两天的时间,可我们这个团队里的人连面都没有见过一回,而且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出现在这次“网络会议”里,会议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也并没有商量出什么策划来。之前我就向他提议过,既然时间这么紧,不如组织一些之前就相互认识的人,然后由几个人牵头把策划弄出来,但是他并没有接受。于是我决定,我不能再和他继续合作下去了。在网络会议前一天,我接到了一个名叫肖玲玲的人打来的电话,她说她来自主办方委托的传媒公司,希望我能够在25号的活动里做英文主持。随后她告诉了我她的手机号码,让我随时和她联系。所以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后,我就打电话给这个肖玲玲,后来我又在QQ上跟她说明了我们学校的情况。最后,她同意我自行再组建一直队伍,但策划案和ppt仍要按时上交。
第二天,我联系了很多我认为可以一起合作的同学,跟她们大致介绍了一下这个活动,并且邀请他们和我一起参加。当晚,我把这些人召集在了一起,详细说明了目前的情况,让他们务必在今晚之前做出决定。此外,由于时间紧迫,策划案无法以集体讨论的形式产生,只能由我单独完成,如果谁有想法,可以向我提出。当天晚上,我就拥有了自己的团队。23号是策划和ppt递交的截止日期,所有材料必须在晚上6点之前上交。可是我晚上7点还要去开学院的学代会,准备工作也需要我去现场指挥。在这样紧的时间内,我要完成项目的策划、书写、幻灯片的制作,这实在有点不太可能。于是我就向神祷告,求他赐给我智慧和力量。而他真的这样做了!真的很感谢周智勇、感谢范永宾、感谢李明、感谢陈代,感谢所有为策划方案做出帮助的同学。更感谢神,他让不可能成为可能!这真的是一个神迹,从22号晚9点到23号晚6点,我完成了团队组建、项目策划、报告书写和幻灯片制作。开完学代会,把后续事情搞定,回到宿舍已经快两点的时间。而肖玲玲还在线上,她对我说,一切问题都搞定,冯斌估计会退出比赛,25号早晨七点,我们整个队伍要来讲堂参加活动,下午是方案评选。
于是我们所有人都又开始投入到方案展示的排练中。周一晚上我们聚在一起讨论,每个人都发表了自己的意见。那晚的会真的非常有效率,我们立刻就商量出了展示方案并进行了初步的排练。25日清晨,我们12个人一起坐车前往北大。最后,我们满载而归。
前天晚上刘玉静问我:“为什么每次你想要做的事都能成功?”我不知道。其实要不是肖玲玲主动给我打那个电话,我永远也不会知道应该联系谁,或许只能在冯斌手下不明就里地混着。她今天跟我说,她也是基督徒。并且当初找主持人的时候,她只联系过我一个人,然后我即刻就答应了,她便告诉了我她的手机号。
感谢神!你让我再次感受到了恩典! 9/17/2007 天使刚刚听到一个噩耗,付竞阿姨——我妈一个很好的朋友——的女儿王玲在完成博士论文之后不久突发疾病,死在了英格兰的土地上。付竞阿姨有两个双胞胎女儿,王玲是小女儿,在英国读书;她的姐姐叫王宇,在澳大利亚上学。我对这两个人唯一的印象,大概还要追溯到我上小学一二年级的时候。有一次,付竞阿姨一家来我家做客,吃饭时我喝了一点啤酒,结果就抽起酒风,对着这两个姐姐嚷嚷:“你们俩将来都得是我的老婆!一个大老婆,一个小老婆。”可是谁曾想到,这个善良可爱的姐姐注定无法做任何人的老婆,因为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因为世间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与她相配。她是天使。
我也是才知道,王玲姐姐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她曾经多次希望她的妈妈和姐姐都能信主,但直到她离开都没有实现。然而她并没有着急,当她在饭前祷告被她爸爸指责的时候,她仍然非常平静,从来不会争辩。在王玲姐姐生病住院期间,英国的同学们集体为她祷告,但仍然没有留住她。他们都说王玲性格很好,是一个人缘非常好的人。学校为她的去世降半旗默哀,英国教会的牧师对付竞阿姨说,王玲姐姐本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因为她是天使。
付竞阿姨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26岁的女儿,前不久刚和前去参加她毕业典礼的父亲痛快地玩了几天,怎么就突然走了呢?她翻出了女儿生前给自己写过的贺卡,每一张她都小心地保存着。对比两个女儿的贺卡,王玲姐姐总是在贺卡的最后表达着感恩,而王宇姐姐则只是对妈妈的祝福。就在她的爸爸即将离开英国回北京的时候,王玲姐姐又托爸爸给妈妈带了一张贺卡——其实也不是贺卡,因为时间仓促就随便撕了一张白纸。她说她想学车,然后把付竞阿姨接过去,开着车带她到处玩一玩。付竞阿姨说,这大概是因为之前去澳大利亚玩儿的时候她曾经嘟囔过一句,说你们两个女儿只要有一个会开车就好了,就不用走得这么辛苦了。而就是这张纸,付竞阿姨看过之后想也没想就把它撕掉了。她问我妈这是为什么,我妈说也许是上帝让你这样做的吧,因为他知道王玲不能兑现她的承诺了……王玲姐姐的骨灰盒前摆放着一个白色的小人,那是付竞阿姨从她的遗物中挑选出来的。这个小人的脸上没有五官,穿着洁白的裙子,裙角被风吹起,泛着波浪。小人的背后有用银色的铁丝做成的翅膀。付竞阿姨说,当初她只是一眼看到这个小人,觉得一定要把它带回来。现在看看,这个小人真像一个天使。
王玲姐姐走了,她去了哪里呢?付竞阿姨本来并不信上帝,但她相信自己的女儿是去了天堂。于是她也开始信主了,并且要求她的大女儿也要信主——这样她们就能和王玲姐姐在天国再见了。谁知道,祸不单行,王宇姐姐又得重病住进了协和医院。但付竞阿姨特地单独地对她说,一定要深信上帝,不能动摇。付竞阿姨对我妈说,也许王玲的死救了她的姐姐,不然王宇这时候应该是在澳大利亚,没准就得不到及时的治疗了。但我总觉得,王玲姐姐真的是一个天使,她是被上帝带走的,因为天父爸爸宝贝她,不想让她在人间继续受苦了。她的死,事实上是救了他们全家。因着她的死,付竞阿姨和王宇姐姐在长久的悖逆之后获得了上帝的救赎。虽然这被我妈形容为“动机不纯”,但正如上次我和刘芳讨论的那样,神的救恩是充满智慧的,他对于不同的人使用的是不同的救恩方式。对于苦苦寻求真理的人,他启示给他们真理;对于功利的人,他让他们得到十足的好处;对于像付竞阿姨这样深深思念亲人的人,他指给他们通往永生的道路。
感谢神!在这短短的一个多月,我确实看到了太多的神迹。感谢神也将这些神迹展现给了我的父母,虽然他们可能还并不认为这些就是神迹。但我信上帝,我相信一切都在他的计划当中。就像《出埃及记》中记述的那样,神吩咐摩西和亚伦先后在埃及地降下血灾、蛙灾、虱灾、蝇灾、畜疫之灾、疮灾、雹灾、蝗灾和黑暗之灾,然而耶和华仍旧使法老的心刚硬,不容以色列人出埃及。或许,这并不是法老的错,而是因为当时并没有义人为法老向神祷告。
感谢神!在经过了认真的祷告之后,他向我显明了他的大爱。他对我说,不要着急,不要怪他们,这并不是他们的错,而是在于神自己。他还清楚地告诉我:“为你所爱的人祷告吧。” 9/14/2007 受苦者的认罪 (诗篇39)
1 我曾说,我要谨慎我的言行,免得我舌头犯罪。恶人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要用嚼环勒住我的口。 8/12/2007 一天被扎四针今天,对,就仅仅今天一天,我被德外医院某位刚刚从护士学校毕业或肄业或中道无业的护士扎了四针。在第一眼看见她时,我的心中还荡起了暖流,但仅仅几分钟以后,她就用实际行动冰镇了暖流,哦,纳尼亚的冬天来到了......她先在我左手上扎了一针,后来觉得不太对劲又缩回去重新瞄瞄准。然后,她抬起头,含情脉脉地望着我说:“你的血管太好了!”我激动得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正当我努力想挤出一个微笑时,她说:“真对不起你,我把你血管扎漏了。你左手会发短信么?”我说我能行!她说好吧,咱们来扎右手......上午的药输完,她对我说:“你上午来得太晚了,下午四点左右再来吧。” 下午四点十二分,我来到输液室,又见到了她那迷人的脸庞。她颇为严厉地问道:“怎么现在才来啊?”我看了看表,这不正好四点左右么?她说没关系,反正今天她值班,多晚都能陪我耗着。我心说就跟谁多爱跟你耗着似的,但愿你别再犯迷糊就行。她看了看我两只手,最后还是选择了右手。我说您悠着点啊,这回别再扎漏了,再扎漏了我可没别的手了。她倒不含糊,说没关系,还有脚呢。这架势,还真不把我当外人......第一针扎下去,半天不见有血,她说真奇怪,怎么没血呢?还是换左手吧。当时我很镇定,心里琢磨着一会儿回去肯定能在小区里踩到狗屎。换到左手,姑奶奶有心理障碍了,一边扎一边嘀咕:“不应该啊,今儿这是怎么回事啊?你血管太好了!”扎了一会儿,再一次抬起头,深情款款地望着我说:“我真怕你这只手了。”我说别慌,慢慢来。她说她不着急,这事儿可不是不能着急么。我靠我当时真想扁她,她怎么就能够呢?总算是扎完了,她准备贴胶布:“怎么粘不住啊?呦,你手怎么出汗了?出什么汗啊你?”我心说姑奶奶你没事闲得跟我逗闷子呢吧?我吃饱了撑的让手出出汗玩儿啊?还就让左手出不让右手出?撞到你我算是倒了血霉了......过一会儿姑奶奶又说话了:“怎么这么慢啊,不应该滴得这么慢啊,你疼不疼啊?”我对面的老太太立马结下茬儿说不疼。姑奶奶没理她,说:“问你呢,疼不疼啊?”我回过神来,说似乎是有点疼。于是,她就又俯下身来:“不应该啊,应该是扎到血管里了吧?”当时我哭的心都有了,心说姑奶奶我求你别折腾我了成不成啊......她仔细端详了一阵,下了一个颇为鼓舞人心的结论——是扎到血管里了!但扎的位置不太好,所以滴的速度比较慢。我说没关系,慢就慢吧,千万别再重新扎了!她说她要再做个小手术,说完去护士车上取了一点棉花、一支棉签和几条胶布,熟练地把棉签一折为二,然后蹦蹦跳跳地跑到我跟前。她先在针头后面垫了一些棉花,然后又垫了一个棉签头,最后又贴了几条胶布。感谢上帝,手术成功了! 瓶里的液体流干净了,我叫护士来拔针头。她从窗口里探出脑袋对我说:“自己拔吧。”我说这可没工夫开玩笑啊,眼看就要进空气了!她这才大摇大摆走过来,嘴里还念念有词:“怎么这么快啊,我还心想让你滴慢点呢,好让你忏悔忏悔。”我就戏特了!还让我忏悔忏悔?“算了,明天我也没工夫陪你玩儿了,你爱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吧。”感谢上帝!如果明天还你值班,我宁愿让我妈给我扎...... 德外医院,我怕你了...... 8/10/2007 美妙的计划前几天,爸爸给我写了一封三四千字的长信,在信的末尾他对我说,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独立的思考。每次回家我妈都要对我的信仰进行一番批判,责备我为什么这么容易就被别人说服。事实上,我并不想他们想象的那样,一有了信仰,就变成了唯命是从的奴隶。如果我们放弃思考,那其实才是对上帝的侮辱,造物主既然赋予了人类思考的能力,自然有他的用意。我爸以前跟我说过红卫兵的事情,说他们仅仅因为信仰就可以去杀人,甚至去杀害他们的亲生父母。前不久,一个韩国基督徒宣教团在阿富汗传教时被塔利班绑架,到目前为止已有两人惨遭杀害。虽然我是一名基督徒,我与韩国的这群人同是神的儿女,但在我看来,他们和之前提到的红卫兵一样的愚蠢。在伊斯兰国家,劝人改变宗教信仰是违法的,而这群韩国人却大张旗鼓地去宣扬耶稣基督,甚至还高唱赞美歌。这些基督徒虽然拥有纯洁的爱主的心,但他们放弃的,是独立的思考。 人究竟如何获知神的旨意?难道真的只是没完没了的祷告和赞美吗?然后你就期望上帝在你面前显现,亲口对你说应当怎样怎样做?如果放弃了独立思考,信仰上帝便只是徒有虚名,那样的信仰只能称之为盲信。难道是上帝告诉那些韩国的基督徒要高唱凯歌埋没伊斯兰世界?是神让他们以如此高调的方式去宣讲他的话语?我觉得并非如此。那我们的主究竟是怎样教导我们的呢?《圣经》中有很清楚的答案。《新约圣经》中记载着这样一件事:耶路撒冷的一个文士问耶稣基督:“诫命中哪是第一要紧的呢?”耶稣回答说:“第一要紧的,就是说:‘以色列啊,你要听,主我们 神,是独一的主。你要尽心、尽兴、尽意、尽力爱主你的 神。’其次就是说:‘要爱人如己。’再没有比这两条诫命更大的了。”这就是我们的主所教导我们当行的事。什么叫做“爱人如己”?在Sunshine Camp的时候,Jason告诉我们说,我们所要做的是serving people,而不是helping people。这二者的区别在于:help是我有了一些什么,然后我凭借自己的主观感受把我所拥有的分给你一些,这就是帮助了你;而serve是在了解你需要什么之后,我想方设法去满足你的需要。我想,这就是“爱人如己”的表现。而我们又如何知道别人需要什么呢?这就需要我们运用神所赐给我们的智慧了。 但是,仅仅有独立的思想就够了吗?在我看来也并非如此。2007年7月,负责《读书》杂志长达10年之久的汪晖、黄平卸任。本不该是“新闻”的正常内部人事调整却在知识界掀起一阵轩然大波,钱理群在谈及“《读书》事件”时说道:“我们所有的知识分子,不管我们原来是什么派,现在都共同面临着体制的扩张和官僚化,这是对我们的自由空间的挑战,我们要共同来面对!”看到这句话以后,我的心情十分沉重。1979年4月,《读书》创刊,走到现在已经过了风雨飘摇28年。看看它的“同伴”:《万象》几次因为资金问题停刊,《书城》也迫于多方压力在去年修看,其后又以“崭新的”面貌复出。《读书》,仅仅是一本小众的刊物,它致力于对那些主流的解释无法让人信服的问题进行深入的探讨。就是这么一片小小的自由天地,现如今也遭到了媒体和体制的挤压。钱理群先生说:“我们要共同来面对。”然而,怎样去面对?仅仅是保持独立的思考吗?如果重要的思考不能成为社会的公共话题,如果从一开始就拒绝思考和探索符合自己实际的社会道路,一个没有反思能力的社会在社会危机到来的时候只可能陷入二者择一的选择之中。这种二者择一的选择,其实也就是没有任何选择。 我的大伯,是一个时刻保持独立思考的人,心中装着的都是国家大事、国际要闻。他和我爸只要一见面,俩人就会滔滔不绝地讲起中国的这中国的那,从我很小的时候开始就这样,一直延续到今天。他们每次聊天的时候,我都会在一旁听着,一开始只是那么瞎听,越到后来我就听得越发仔细。必须承认的是,他们的谈话是很有水平的,我能感受到思想的碰撞所产生出来的火花。但是,他们高谈阔论又有什么用呢?我的大伯既不是政协委员,又不是人大代表,民主党派挨不上边,这教那派的也没他什么事——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退休工人。他有的这些“独立思想”又能怎样?今天回家听我妈说,他刚刚被确诊为结肠癌中晚期……独立的思考,能当命使么? 所以说,任何时候都不能极端,既不能丢弃了独立的思考,又不能仅仅拥有独立的思考。除了思考,我们需要做出一些改变。小布什曾经说过这样一段颇有水平的话:“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成就,不是留下了多少宏伟建筑和科技成果,而是驯服了权力,把统治者关进笼子里。”在中国的文化中,对统治者似乎从来就没有讲过什么“制约”,只是单纯地希望他们能够爱他们的子民。体制的制约或许是有些困难,但是否还有其他的办法呢?公元4世纪初,罗马帝国政权接受了基督教。这个在当时取得了最强大的军事成就的帝国重视的是复仇、战斗、荣誉、放荡,这与基督教所倡导的宽恕、忍让、克己、谦卑、爱人完全背道而驰,那么罗马帝国为什么还是选择了基督教?在我看来,这就是神的力量。当今中国,经济飞速发展,能源消耗增长迅速,人民的生活水平也不断地提高。在这种无节制的欲望面前,我们拿什么来克制我们的贪婪,维持我们内心的和谐呢? 在CJ Camp的时候,我带领那里的孩子写诗,希望他们透过诗句来表达自己的想法,由此让他们感觉到自己是与众不同的。他们写得都很美,他们的内心都十分的清澈。但是,在写到梦想的时候,他们无一例外地写道:我愿能考上北京大学。对于十岁左右的孩子来说,北京大学对于他们究竟意味着什么?我觉得更多地估计只是一个符号罢了。在Sunshine Camp,我问我们小组所有组员:你们的梦想是什么?中国的两个中学生的答案仍旧是:考上理想的大学。而其余几个其他国家的孩子则有不一样的想法。一个美国的13岁的男孩子说,他并不想以后进入大学,而是想进入护士学校。他想成为一名国际救援护工,哪里需要帮助就去哪里。另外一个美国的小姑娘,她的家里收养了4名孤儿,她说她的梦想是开一座孤儿院,这一生她都想用来陪伴那些可怜的孩子。 我过去常常在想,究竟是什么迷障了我们的双眼,是什么激起我们贪婪的欲望?现在我认为,那是由于我们的罪性。这罪性的具体表现,就是找寻不到自我的价值。在Sunshine Camp的时候,我的搭档Lucy总是找机会向我组的一个中国营员传教,后来我跟她说这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就算你用中文跟一个毫无目标感的中国年轻人讲什么上帝,讲什么耶稣为你的罪牺牲自己,他都会感到莫名其妙,更不要说你还操着一口让人费解的伦敦乡下口音。同她一样,我也希望这些营员都能成为神的儿女,但我认为现在的关键是要让他们找到自我的价值。大多数人都拒绝或者想不到思考自己的价值,这是一件很不幸的事情。如果梦想仅仅是考上北京大学,那么考上之后又能怎样呢? 夏令营里的一个女孩子在季萌的带领下决志信主,这应该是一件好事,却让她感觉到更加的迷茫。她发短信问我,我信主前后最大的变化是什么,其实有很多人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我回复她说,现在我清楚地认识到了生命的意义,我知道我活着是为了什么。这话听起来有点玄,但事实上非常简单。在认识神以后,我意识到了自己的价值,那是因为我清楚地感受到了上帝对于我有一份美妙的计划,他让我看到了自己的潜力,更重要的是,他让我感受到了神是如此的爱我。那我该如何报答这份爱呢?我觉得我必须深入地挖掘自己的潜力,不能让它白白浪费,因为这也是上帝那美妙计划的一部分。意识到这些,生活便变得十分的喜乐。前不久,我经历了感情上的一些问题,我一度觉得自己扛不过去了,但后来,我靠着神得救了。对于家庭的问题,我也从神那里获得了力量和信心,他让我感觉到生活充满了盼望。现在,我愈发地感受到,我们的神是多么的信实,多么地爱我们。就像主祷文中所叙述的那样:他不教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 我们谁也无法参透神的心思,他对我们都有美妙的安排,对于我的大伯也是。难道他的那些高谈阔论真的一点用处也没有吗?当然不是,最起码他还影响了我,让我有了上述的思考。这也许也是上帝美妙计划的一部分吧。三年后,我不知道一切会是怎样,但我会谨记主的教导——如今长存的有信,有望,有爱;这三样,其中最大的是爱。 6/17/2007 在人大附中播种爱情和婚姻的美好种子今天是父亲节,爸爸在一封电子邮件里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从前爷爷家的一个邻居是一个高级干部。“文革”开始时,他有一个女儿在北京市一个有名的一个女中读高中。她也象他们时代的孩子一样,在那时唱着“谁要敢说党不好,立刻叫他见阎王”当了“红卫兵”。有一天,我爸看见她父亲沉着脸,将她推上一辆等在门口的军用吉普车。此后,她再也没有出现过。后来听说,北京这个女中的校长被“红卫兵”打死时,她就在现场!不知道她是否参与了殴打,但这已并不重要。 爸爸之所以会想到这个故事是因为最近凤凰台《一虎一席谈》关于一个17岁少女公开要求被“包养”的事进行了讨论。也许是因为主持人出于对当事人敢于在这个节目中公开露面的“尊重”,我感觉整个节目的导向很有问题。其中一个论点就是:她还年轻,有梦想,应该给她这种实现梦想的做法有所同情。17岁代表什么?“文革”的极左思想让她们可以亲手打死自己的老师!现在又有极右的“性学者”拿《望乡》中妓院老板的话来解释婚姻,他要将这些17岁的孩子引向何方?四十年间,我们的社会思潮从极左跳到极右!鉴于“文革”的教训,我们不能小看这个问题。不能光看到这个所谓“包养”问题的现实,而要看到这件事背后象这个“性学者”这样的“教唆者”所代表的社会思潮会将我们这个社会引向何处!极左的教唆者使这些17岁的少女能狠下杀手,不是他公开主张杀人,而是他暗示你可以仅仅因为信仰或思想而大开杀戒!那么,现在的极右教唆者在暗示什么? 当我上个星期在初二一个班级讲到美国六十年代的性自由运动的时候,一个美籍华人女学生在课后向我提出了抗议,她说她绝不容忍我侮辱她的祖国。当然,我并没有侮辱美国,我只是在讲述事实,但她的这个反应使我触动很大。在讲媒体辨识的时候,一个学生还指责我们录课是在“制造虚假媒体”。我很清楚我们现在在人大附中正在进行什么,我也很清楚我们的所作所为肯定会遭到很多质疑和攻击,尤其是那些标榜“自由”的伪善者。 今天,自我为中心、人本主义的哲学对婚姻、家庭并无好处,它不会教导人们为了妻儿的利益放弃自己的权利。不幸的是,人本主义混合着享乐主义关于性解放的观点,使得性自由运动失去了其原来的目标。那些不顾一切地追求自由和爱的人们,事实上获得的不是自由,而是被奴役。我们说被奴役是说对享乐、激情或暂时的感官愉悦的依赖。那不是爱,是自私!他们将自己的需要放在他们的痛苦之上,将个人权利至于首要位置,于是招致了相反的结果。 很多人看起来很快乐,但那是逃避的喜乐,他们逃避苦难和思考,一旦这一部分被提及,他们会立即陷入痛苦。还有一种喜乐,那是释放的喜乐,那才是真正的自由。自由从何而来?我认为那是从恩典中来。当我们意识到上帝为我们预备了这么好的妻子或丈夫,我们又怎能做亏欠他的事情呢? 我曾经在这方面走过弯路,现在回首,心中也有很多的悔恨。我曾经看过很多人回答点名的时候,当被问及有什么是最后悔的时候,很多人都说没什么后悔的。还有说愿不愿意回到从前的某个时候,大多数人也说不愿意。而我真的希望能够回到以前的某个时候。但我相信我所经历的一切都是预先安排好的,我必从中得到收获。现在,我对于爱情、婚姻的想法和态度已经发生了根本的转变,而且我也正努力试图影响生活在当今这种“标新立异”的变革中的孩子,我真的祝福他们能够拥有幸福的爱情和美满的婚姻。 爸爸,感谢您!我真的很感恩终于可以和您有这样思想上的交流。其实我在信主以前一直在寻找,我非常非常渴慕真理,我希望能够找到它。也许这正是受了您的影响吧,大概您一直以来也是在思考中寻找真理。感谢您为我取的这个名字,您说“我希望你能成为你同代人的启迪者就是伟大的!我现在读很多关于我们的先哲-包括不同宗教的创立人的文章,发现他们的确都是具有深邃而伟大思想的伟人。但他们多数都不一定为他们同时代的人所真正理解,所以有‘播下龙种而收获跳蚤’的遗憾。但反观现实,我们也不得不看到,因为茫茫人海‘跳蚤’是大多数,若真是‘飞起玉龙三百万’,那真要‘搅得周天寒彻’了!”而我现在在人大附中正在做的事情,正是在努力影响周围的同代人。我不会被极端的思想左右,这一点我向您保证。任何时候,最先想到的都应当是牺牲自己,而不是别人。 感谢上帝,让我拥有这么好的父亲和母亲,真的感谢神,我是多么的不配,但您还是次给了我上好的福分。如此的恩典临到我的头上,我还怎能够不做蒙您喜悦的事呢?感恩赞美归给耶和华,我们共同的父神! 5/11/2007 顺服五一过后是连着的三门考试,今天开门黑,仪器分析考得是一塌糊涂。不过也理应如此,虽然通了一个宵,但也只是在零基础的情况下看了一天,神应当不会祝福这样的行为吧。很难想象考试也是荣耀神的事情,不过既然carol这么劝我,那我也就试着这么认为吧。昨天一度心情很差,虽然一直在祷告,但感觉仍然十分慌张。不过后来还是在祷告中顺服了,试着将所有都托付吧,虽然有些困难,但却值得试一试。 中午回了趟人大附中,万老师也跟我谈到了顺服。不同的人都跟我谈到了同样的问题,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呢?在面对这么一项帮助别人塑造自我形象的工作时,也许我首先需要拷问一下自己。静静一想,也许真的只有藉着父我才能坦然地接受自己。 今天和刘建宏初步确定了时间,下周二他会来学校做讲座,一会儿还要去落实场地和宣传的事情。剩下的两门考试该怎么办呢?我很清楚自己很难全部顾及,这样的“全面发展”必然导致“全面平庸”,那么就不如断其一指。在这样的选择关口,祈求神赐给我智慧,而我,必当全然地顺服。 5/4/2007 五一快乐五一到了,却没有一刻清闲的时候。大毛和二毛一起参加了北航军协组织的野外生存营,这两天都在密云,本来很想和他们一起去的,一起搭帐、挖厕所、吃烤肉,但却心有余而力不足。仔细想想自己似乎一直是忙忙碌碌的,但却又是轻轻松松,从高中就是这样。但是直到现在我才能够静下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感谢神赐给我智慧,同时又有很多遗憾,算算被自己浪费掉的时间,不免有些心痛。不过毕竟还有时间补救,浅尝辄止的行为应该做个了断了。就目前来看,我所要做的决定会面临很大的压力,而且有很多已经开始了的事情,现在一下子也无法马上停下。然而在我看来,能有一个开始就必然是好的,这之后的日子,我也比会虔心祷告,祈求神坚固我的信心,为我开道。 昨天中午从学校直接去梦溪宾馆,大伯回国后请所有沈家门的亲戚吃饭,去了十好几口。二姐的孩子也有一岁半了,所有人见到她都十分喜欢。孩子他爸五一还要加班,要做什么地质模型,据说要加班到7号。之前二姐对姐夫加班这件事情就有想法,认为他是有意逃避。二姐的父母现在也在北京给他们带孩子,家里也经常会有冲突。但在饭桌上,这些都是看不出来的,大家都是嘻嘻哈哈,聊聊谁刚从哪儿买了个新包,谁又准备去上海买房子,还有什么在唐山又发现了一个号称最大的天然气田。过节就是好,大家都提高兴的事情。小伯伯终于没再提给我介绍对象的事情,而是直接盼起了我的孩子,实在是件更不着调的事情。 外婆和小姨一家都来北京了,舅舅明天晚上也要飞过来,爸爸也从香港回来了,家里一下子热闹了许多,睡都睡要不下了。昨天下午,妈妈的几个余家们的亲戚都到我家做客,房间里盛了20个人,这简直是空前的事情。大家仍旧是嘻嘻哈哈,我那四个大我二十多岁的姐姐一个个都是大嗓门,而她们的孩子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四姐还带来一个韩国小孩儿,叽叽喳喳的,我好久都没有经历这种场面了。晚上我妈做东请大家去饭店吃饭,我的噩梦就开始了。以前和谁喝酒都没有喝难受过,这次却被几个姐夫和侄子侄女害得够呛。我爸说你怎么那么实诚,让你喝你就喝,一下还喝那么多。我说这不都是家里人么。从饭店出来我已然不行了,也就是神志还清醒,胃里是相当的难受。可我那几位姐夫还撺掇着再找地方喝去,幸亏几个姐姐一人拉了一个拎回家,不然就真得麻烦我妈明早去某饭馆给我收尸去了。回到家以后我一头栽到床上就睡了过去,半夜三点醒来怎么也睡不着了,于是开始思想这事那事,想着想着就非常的感恩。 真的很感谢主,在您的智慧和慈爱中我得以活出了全新的样式。我想,万老师、我和季萌正在做一件很能荣耀神的事情,但这只是我们的想法。然而,万能的主,您的意思又是什么呢?求您能够添加给我们智慧,保守我们的事业。求您能够亲自开口对我们说话,让我们知道该怎么做才最合您的心意。感谢您保守丫头和她同道的朋友,求您一直地保守他们,祝福他们。 五一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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