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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8/25

到女人心里的路通过阴道

《阴道独白》,老友记里有一集提到了这个戏,Chandler看完回来对Monica说:“I had no idea the amazing journey you go through as a woman!”作为男性,Chandler说他没办法理解作为女人的“奇妙的旅程”。女性的身体是最真实的,承载着最无法逾越的生命体悟。在伟大的作品当中,我们总能够发现纯粹的身体和性。《日瓦戈医生》的作者帕斯捷尔纳克曾经说过:“性是神圣的,因为交易而变得肮脏。”我们大都通过阴暗潮湿的阴道赤裸地来到这个世界,然而,并没有多少女人能够正视自己的身体,正视身体上最隐秘的部位,正视阴道。

最近刚刚看完张爱玲的《小团圆》,每每想到《阴道独白》,总能和这本书联系起来。张爱玲在色戒中说,“到女人心里的路通过阴道”。在看过《小团圆》之后,我明白了,这是她作为一个女人的亲身感受,也是她无奈的自我嘲笑。这里,无关乎欲望,不像男人,那个书里的邵之雍,好像一只“小兽”。她这样说是出于一种女人的感性,出于在身体上那份永不磨灭的记忆。

在“因为他喜欢看”这一场戏中,那女人说,她遇到了一个热爱阴道的男人。他说,我要好好看看你。她说,我就在这儿呢。他说,不,我就是要好好看看你。她说我就在这儿呢呀,你看不见我么?他说,我要看看你长的是什么样。她说这没必要,你进来就是了。他说不,这才是你,我得看看你。然后,他俯下身,赞美她,你很美。很意外的,女人陶醉在这份愉悦当中,她说,我就这样爱上了我的阴道。

赤裸的身体,这本身就是关于性最直接的暗示。同样是赤裸的身体,也象征着初生婴儿的童贞和抓不住任何未知的惶恐。在我最喜欢的电影《维罗尼卡的双重生活》里,两个维罗尼卡都有一段性爱的镜头,昏暗的光晕铺在赤裸的身体上,折射出她们眼中的孤独和不安。我又想到了阿莫多瓦的《对她说》。这是一个魔幻的故事:妻子科学实验失败,使得自己的丈夫被一种莫名其妙的药剂渐渐缩小,变成只有手指般的高矮。夜晚的时候,妻子睡着了,男人爬上她的身体,看见妻子的阴户仿佛一道隐秘的山缝、一扇虚掩的大门。最终他义无反顾地钻了进去,由妻子的阴道钻进妻子的体内——为了满足他的爱人。我要说,这个钻进妻子阴道的男人,和那个让女人爱上自己阴道的男人,都是最伟大的奉献者!

想到这儿,我又不得不提到《小团圆》中的一段很不张爱玲的描写:

“兽在幽暗的岩洞里的一线黄泉就饮,汩汩的舌头卷起来。她是洞口倒挂着的蝙蝠,深山中藏匿的遗民,被侵犯了,被发现了,无助,无告的,有只动物在小口小口的啜着她的核心。暴露的恐怖糅合在难忍的欲望里:要他回来,马上回来——回到她的怀抱里,回到她眼底——”

这是完全不一样的另一种情景。九莉,一个在这样的时候都要看着脸才肯相信的女子,内心是如此地缺乏安全感。但这一次,没有灯光,她却在黑暗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鬼魅体验。这种战栗着的快感,还没有嗅到别离的悲怆,完全的沉浸了。这种从脚跟处迸发出来的情感,像洪水一样倾泻,冲刷并撕扯着本已干裂的灵魂。永恒的哭喊和咆哮,响彻在张爱玲的生命里,是她作为一个女人的巅峰。

怎样的切肤之痛,怎样的肝肠寸断,阴道晓得,她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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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8/24

完美的不完美的圆

死神让莫莉在死前去寻找一件东西,一件她想带着去到另一个世界的东西,这东西可以是一个物件,也可以是一个人。如果她找不到,就要一直反复过她生命中的最后一天,直到找到为止。

看戏前,白云跟我说这是一部“无添加”的话剧,继而我就发现舞台上空空如也,没有任何的布景和道具,黑洞洞的一片。我跟她说我对舞美、灯光和音效——包括演员的声音——有着特殊的癖好,大概是由于从小学开始就被拉到首都剧场,看惯了人艺的经典大戏,总是在用一种比较的眼光去审视其他的戏,特别是小剧场话剧。白云说你应该把小剧场当生活看,而不是当舞台艺术去欣赏。我感觉自己好像很难做到,因为我太熟悉舞台和观众席之间的天然屏障,我把那当成是一种善意的保护,让我可以恣肆而又不担心会被发现地灵魂出窍,无拘无束地游走。

《未完待续》让我开始试图改变观剧的心境,让我尝试着去对号入座,虽然这并不是我的强项,所以在看《小团圆》的时候显得格外的辛苦。那么这篇文章,我就不再对剧情、导演和表演说三道四了,只来说说故事。假若在一天晚上,我也同莫莉一样遇见了死神,他教我必须带一样东西,却不解释这样做的原因,我会带什么呢?

1. 价值和价格的分离

经济学上有一个“水与钻石悖论”,大概意思就是说:水是生活必不可少的东西,但价格很便宜,甚至免费;而我们在生活上对钻石的依赖性很小,但钻石的价格却非常昂贵。换句话说,如果一件商品满足刚性需求关系,比如食盐,或者美女身边的追求者,虽然它涨价了人们也会去买,但实际情况往往是它会一直保持低廉的价格。为什么会这样呢?

你思考过生命的价值么?你可能说是的,我思考过,生命的价值大得无法量化。好,那么生命的价格呢?你花钱买过自己的命么?你花钱买过自己的身体么?你天生丽质是因为你出生前花了更多的钱么?不,我们的身体是免费的,我们的器官是免费的,我们的命就是免费的。我们在百度上可以免费地搜索到想要的资源,在淘宝网上可以免费地开店卖东西,而这些真的都是免费的吗?《长尾理论》的作者安德森把这种现象叫做“交叉补偿”,换句话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只是看谁给你买了单。

一开始,莫莉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2. 失去才知美好

延续刚才的“水与钻石悖论”。钻石的昂贵是因为它的稀缺——一旦有朝一日钻石能够大规模地工业化生产,它的价格想必也会一落千丈。偷情总是浪漫而刺激,但婚姻却被指责成为爱情的坟墓。人总是矛盾的。《小团圆》里,之雍对九莉说:“我不喜欢恋爱。我喜欢结婚。”而在真的离了婚以后有心有戚戚,被楚娣说“衔着是块骨头,丢了是块肉。”这也难怪——稀缺的东西如是,失去的东西只会更甚。

当莫莉在天台上跟好友圆圆说,我遇见死神了,他让我带一件东西走,也可以是人,要不,我带你走吧?圆圆愣了一下,然后走了过去,点了两只烟,一只给莫莉,另一只给自己。沉默过后她说,你忍心让我没结婚就这么走了么?

都说生命是最公平的——的确是这样。我们往往都是到了最后才发现最公平和最有价值的,同时也是最为廉价的东西,比如我们谁都不曾花钱买过的生命,还有爱情。

3. Circle of Life(生命的圆)

托夫勒在《第三次浪潮》中写道:“人类的历史就是土地产出的历史。”人类的财富在早先都与土地有关,土地是衡量一切财富的绝对标准。而土地,本身就是免费的。在第一次浪潮中,人类学会了种植,利用农业提高了土地的使用效率。在第二次浪潮中,人类开始制造机器,而土地仍旧提供了工业所必不可少的化石燃料,比如石油和煤炭。而在第三次浪潮中,人类的知识首次摆脱对于土地的依赖,成为了最为先进的生产力。美国总统奥巴马相信:“我们的经济、国家安全以及道义立场均要求我们摆脱对外国石油的成瘾性依赖。”为此,在奥巴马新政中我们看到了以下措施:“使联邦科研资金增加一倍,用于清洁能源项目,包括生物能、太阳能和风能资源利用项目”、“加快发展和开发清洁煤炭技术”、“设定目标,到2020年减少15%的电力需求”……

正如奥巴马所言,这样的举措并非仅仅出于道义的考虑,更关系到了国家的经济。通用电气(GE)在早先就提出了“Green is Green”的概念,其中第一个Green是绿色环保,第二个Green则是绿色的美元。

请让我将这些例子做一个总结:人类的历史将沿着一个由表及里、从有限到无限的过程发展下去,有限的是土地,无限的是思想。这并非仅仅源于一种理想主义的希冀,而且也符合客观的经济规律。然而到最后你会发现,你的有限被一团巨大的无限所包围,其实它一直都在,只不过你没有察觉,因为它太过的便宜,让你觉得是理所应当。有人说,生命是一个圆圈,从起点开始,最终又会回到终点。我说生命它确实是一个圆,但却是一个有缺口而不完美的圆,在起点和终点间是我们理性无法到达的地方。在那个地方,物质和精神达到了一统,出生与死亡成为了一线,有限和无限化为了一体。

最后,莫莉找到了她要带走的东西,而她又什么东西都没带走……

2009/8/15

心情好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是我第一次在首都剧场看由非北京人艺演出的话剧,自然也是第一次在首都剧场看演员带着移动麦克风演的戏。我还记得我是在有一天上完了8个小时的课以后,睡眼惺忪地在美嘉看完了《疯狂的赛车》,途中几乎要睡死过去。或许是出于在不良生理状态下观影而产生的主观偏见,我对题材极为类似的这部《疯狂的疯狂》产生了先入为主的判断,认为这不过又是一次哗众取宠的商业演出,所以也就不妨以一种轻松的心态去看看。那天正好是第三期暑假班结课的日子,上一期结课之后我去蓬蒿看了《命运的拨弄》,很不错,这一次是《疯狂的疯狂》,我很庆幸自己当初做了正确的决定。

我想起来Hunter对这戏的简评,他说《疯狂的疯狂》适合观戏次数小于三次的朋友观看,还说后半段明显好于前半段。对于这两点我举双手赞同。在一开始少年版刘小道出场,听到他照搬小沈阳的套路介绍自己的英文名的时候,我几乎又要主观地将整部戏盖棺定论成一场毫无新意东拼西凑的无厘头搞笑大拼盘。所幸的是,在刘烨扮演的早衰版刘小道出场之后,这样拙劣的事情就再也没有发生了。尤其是到了心理治疗那一段,包袱不断,笑点频出。演员夸张的肢体表演也展示了话剧之于电影在表现形式上的不同,而与观众的简单互动更是显示出了话剧独到的优越性。

话说上一次看演员带移动麦克风表演的话剧还是几个月前去北展剧场看的《华丽上班族》,我坐得离舞台很远,但声音却感觉很近,这让我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疏离感。小剧场由于空间条件的原因,很容易让观众产生参与感。而在大剧场里,演员声音天然的传播方式虽然可能会给观众带来一些听觉上的困难,但对于我而言,那是一种真实的存在感。大戏节开幕式的时候,朱旭回忆当初周总理看完北京人艺的戏以后,说演员的台词他听不清楚。于是他们就提高了调门,但由于本来吐字就不清,再这么一喊就更加不清晰了。后来演员们就反复地揣摩,反复地练习,最后终于能够让坐在剧场中的每一个观众都清楚地听到演员的台词。

试想一下,如果让黄渤和刘烨扯着脖子喊到让首都剧场所有观众听清他们说什么的时候,估计这俩人演个十几分钟就该废了,而且所有台词都像是在宣誓或者表决心,十分僵硬的感觉。所以用用麦克风也是挺好的,起码抑扬顿挫能够让人听得清晰,而且不会跟音乐起冲突。不过我在想,以后北京人艺的戏是不是也会渐渐开始启用麦克风呢……

虽然剧情没有任何悬念,但我还是很认真地享受了两个小时的简单的快乐。上期班看完戏回家在小区门口遇见母女两条疯狗骂街,堵了半个多小时。这次看完戏赶上首都剧场门口市政抢修,又堵了将近20分钟。不过好在心情不错,嗯,心情好才是最重要的。

2009/8/3

不经意间享受了命运的拨弄

上上周第一次去蓬蒿,看的是《动物园的故事》,两个演员,徐昂和韩涵。徐昂已经比较熟了,但韩涵这个名字还是头一次听说。这次看到蓬蒿又有韩涵的戏,而且演出单位写的是“韩涵戏剧工作室”,于是就在宽度上报了名,又赶上了最后一场。这个戏的名字叫做《命运的拨弄》,属于以我的标准来衡量的中规中矩的小剧场话剧,让我和同行的左小朋友都很满意。

故事讲的是一个在戏剧里才能发生的巧合:除夕之夜,家住南京的某事业单位职员“院长”和几个朋友聚会,不能喝酒的他在酩酊大醉之后被好友稀里糊涂地送上了飞往北京的飞机。下了飞机,“院长”拦下一辆出租车,跟司机说了自己的地址。没想到的是,在北京竟有一栋和他在南京的住处一模一样的居民楼,地址一样,门牌号一样,布局一样,甚至连主人把钥匙放在脚垫底下的习惯都一样。“院长”进了门倒头便睡,而真正的房主女教师回来之后发现床上多了个陌生男人,不禁大吃一惊。经过一番解释,两人终于弄清了误会,可随之而来的女教师的男朋友却无法相信这等荒诞的巧合而愤然离去。另一方面,“院长”的女朋友也因为他的爽约以及电话线另一边的陌生女子声音而决定和他分手。于是,“院长”和女教师在一连串的事情过后,阴差阳错地走到了一起。

如果真要计较故事情节,在这戏里你会发现很多很多经不起推敲的细节。但我并没有这样做——这是一部不应该以较真的心态去观看的话剧。戏里的喜剧元素很多——荒诞的情节,穿插其中的快板表演,几位演员夸张的行为,以及仅仅那么一次和观众的“肢体互动”——所有这一切都让我在整个观剧过程中保持着轻松愉悦的心情。

Truth is stranger than fiction(事实比虚构更离奇)。虽然这是一个荒诞的喜剧故事,但确如节目介绍上写的那样,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种向上飞的梦——或许可以称其为“对于冒险的本能渴望”——我们都或多或少地希望自己的生活能够像故事一样,被命运浪漫一把。大多数人能够控制住这样的冲动,踏踏实实地过日子,而不是过故事;而也有一些人则是相反,企图在不可把捉的命运中嗅到天堂的味道。

我在高中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个秘密:幸运往往在当事人毫无意识的情况下突然降下,但若你一门心思去求运气,其结果往往是适得其反。小学的时候,我曾不经意地攒下方便面的包装袋,参加了一个什么抽奖,然后就中了一台空调。可后来再有意识地参与同类活动,就再也没有中过奖;中学的时候,我买东西没有零钱找,于是就打了两注体育彩票,后来不经意发现竟然中了几百块钱。可后来再买彩票,等开奖的时候兴冲冲地去查询,基本都是败兴而归;还是中学的时候,生物老师组织大家参加一个环境知识比赛,我们的任务只是把他做的答案抄下来,然后由他统一寄到组委会。写完之后我就完全把这事忘到了脑后。可谁知过了一段时间,班主任给我打电话说我被抽中了一等奖,然后在面试过后,我得到了免费去美国参观两周的机会。可后来,我曾认认真真地填写过一些有奖问卷,但类似的好事就再也没有发生。

我喜欢英国达人(Britain’s Got Talent)的评委Simon Cowell在Paul Potts初赛过后的评论,他说:"I like shows where somebody isn't a professional, has a talent, isn't aware of it, has a normal job, and then you see something else. I like that."(我喜欢一些表演,在那里我们会看到拥有才华却不自知的普通人,平常做着普通的工作,然后你却看到截然不同的光芒。我喜欢这一点。)“院长”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但他安分老实,受到命运的眷顾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午夜浓情吧》强奸了我的耳朵以及我的意志

上周去看了《午夜浓情吧》,很抱歉,我又要不厚道地批判一下了。但是对于这部戏的剧情,我实在觉得没的可写,因为又是我极其厌恶的各种一锅烩,貌似有那么一条时隐时现的故事主线,但其强度并不足以维系住支离破碎的故事情节。当然,这么说只是出于我的个人喜好,主创人员肯定就是有意要创造出这样一个芸芸众生在“倾诉酒吧”里的浮世绘,只是我不喜欢而已。

开场的大提琴,实在让我有点不能忍。话剧中的音乐虽然不能算作主角,但也一定不能成为短板,不然还不如没有。我不知道这个演员是否是为这戏而专门学的大提琴,她在演奏的时候姿势僵硬,演奏出来的旋律机械呆板,没有任何感情。形体表现是心理表现的自然流露,她的这种紧张也影响到了我,我已然完全无法去欣赏台上演员的表演,而是一直提心吊胆,担心她会随时拉走音。如果这真的是一位初学者,那我就纳闷导演为什么不选一个专业的演奏者代替这一角色,因为演奏大提琴并非“章琼”这一角色的必要条件。在一开始就被迫让耳朵遭罪,这是我没有想到的。听不得不悦耳的音乐,或许,这可能还是由于我的特殊个人怪异的喜好吧。

接下来,女主角林思出场,她的声音再次折磨了我的耳朵。我真的没有任何人身攻击的企图,但我一直固执地认为,话剧演员最重要的功力就是台词,既包括音色声线,又包括语音语调。以前在看《蔡文姬》的时候,徐帆的台词毁了我整个看戏的心情。而在看《知己》的时候,梁丹妮的声音也让我如坐针毡,幸好她出场的机会不多,不然也会毁了我的心情。而这一次,扮演林思的演员的声音又让我感到崩溃。她的声线有一种金属感,不干净,让我听着有一种用指甲划黑板的感觉。我再说一遍,我真的没有做人身攻击,我只是在表达自己的喜好,我极其不喜欢这个演员的声音,这也继而使我先入为主地否定了这个角色。插一句题外话,如果一个女人身材长相再好,但说话难听(包括内容和音色),我也只会把她定位二等甚至三等女人。

再有,就是换场时那个硕大鱼骨头吊上吊下所发出的令人不安的机械声音。本来这就是一部断断续续的话剧,由于过分频繁的换场而产生的忽明忽暗的灯光已经让我感到目眩,而这卷扬机撕心裂肺的咆哮更是让我备受煎熬。这种分贝数足以扰民的声音居然会出现在剧场里,这个事实让我很难接受。当然,你可以说这是硬件设施的客观问题,但我作为观众就必须理解并默认这样的客观事实吗?或者,你是否可以用背景音乐稍微中和一下这样残忍的机械声音?

这部戏里面还有很多很多刺耳的声音,它们数次挑战着我的神经,消磨着我的意志,由于篇幅所限我就不再一一抨击。这些令人头痛的声音使我整场戏处于一种焦虑的状态,根本体会不出有任何的“温馨”、“浪漫”或“悬疑”。

最后,我想简单说几句对于剧情的评论。林思是我最不喜欢的一类人,患得患失,外强中干。而安昊则是一个好好男人的角色,作者时而让他充满英雄主义气概,时而又让他卑微的一钱不值。总体看来,安昊是一个悲剧人物,他披着拯救者的外衣被几个女人无情地戏弄。时超,另一个男性受害者,作者最终也让他屈服投降。这是为什么???

我们现在这个社会已经够阴盛阳衰的了,文艺作品就请不要再推波助澜了吧。

2009/8/2

“北京人不怕警察!”

第二期班结束,心情愉悦地去蓬蒿看《命运的拨弄》,由上次出演徐昂版《动物园的故事》的韩涵以及貌似王若琳的江佳奇领衔主演。心情愉悦地把戏看完,让我对小剧场话剧又平添了很多的信心和期待。开车回到家门口,遇见一牌号为“京N11SXX”(留点面子不公布后两位车号)黑色两厢中华骏捷车停在小区入口,车内两名泼妇正穷凶极恶地和两个保安对峙,把入口堵得严严实实。我在车里等了几分钟,疯狗们仍不善罢甘休,而且副驾驶的一位男青年还走下车朝保安走去。

后来我就也下了车,从保安那儿得知是这帮人不按规定把车开进了小区,又占了别人的停车位。理亏的人说点软话过去也就得了,可这车里四个人好像还觉得自己特别有理,疯狗一样地到处乱咬。于是我就说了,赶紧把车挪一边去,别挡着路。结果这母女两款疯狗就开始朝我嚷嚷开了,满嘴喷粪,臭气熏天。那小疯狗还冲过来推了我一下,嘴里汪汪汪地叫个不停。我唯恐跟这等人吵吵有失身份,于是就没理他们。后来,保安决定不再追究,让他们快走。结果这群疯狗居然还赖在那儿不走了……这就让我撮起火了,心说我累了一天了想回个家都回不了,于是就跟他们说赶紧走人,不然我就报警了。听我这么一说,母女两款疯狗徒然地又来了劲,小疯狗居然还自己掏出手机要报警,想以实际行动解释“贼喊捉贼”这一成语的意义。看他们毫无收手的样子,保安也软了吧唧的,根本赶不走他们,于是我就真的报了警,然后就跑到一边等警察。

在等警察的过程中,母女两款疯狗又和小区其他几个的业主发生冲突,小疯狗更是要动手打人,但被保安拦下。老疯狗和另一位中年业主差点也拳脚相加,而那业主的一条小狗(真的是狗)也想加入战斗,冲着母女同类狂吠不止。

这时候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母女疯狗的行为引起众怒,纷纷指责这车人都是神经病。随后,警察赶到现场,母疯狗就说出了惊世骇俗的几句话。嗯,她是指着我的鼻子说的,她说:

“你不是北京人吧?你是外地人吧?北京人不怕警察,就你们这些外地人才怕警察!”

就在警察把他们都赶上车催他们赶紧走人的时候,母疯狗仍旧在反复说着这一句话:

“我们北京人不怕警察,你们外地人才怕警察!”

我就真的无语了……这位大婶,您能别给北京人丢脸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