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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3/30 没有题目上周读完了《流血的仕途》上下册,无法不去赞叹作者涉猎之广泛,文辞之华美。对于李斯这样的一个毁誉参半且贬大于褒的历史人物,作者并没有趋炎附势地迎合主流的观点,而是通过故事情节的铺陈,尽可能地将一个有血有肉的李斯还原在读者眼前。 曾经想过一个问题,既然上帝是慈爱和公义的,为什么世上既有好人又有坏人,既有富人又有穷人,既有健全人又有残疾人?后来有一次在课上讲到disaster这个词,当时正赶上复活节前夕,我看着这个词,突然感觉到它是由dis否定前缀加上了一个Easter(复活节)。后来我在课上就讲到,灾难在一开始看来可能是一个坏事,但你要相信,大灾难之后必有大拯救,灾荒之后必有收割,死亡之后必有复活。去年,在听到天生没有四肢的Nick Vujicic的故事并且见到他本人之后,我更加觉得这一切都不是徒然的。上帝的慈爱和公义与现实世界的黑白共存并不矛盾,其最根本的原因在于,我们在这个世界只是客居。人生只是客居,江湖难以归梦,纵使李斯能辅佐秦始皇统一了六国,却不能企望从此以后能够天下太平。 既然这样,我们还用思考么? 还是在一次上课的时候,看到很多学生在主旨题和推断题上翻车,我就开始思考这背后的原因。我不敢说这是文化差异的问题,我在接触国外的一些中学生的时候,发觉他们的归纳推断能力要比中国学生弱。在分析一个问题的时候,国外的孩子说啊说的说到细枝末节处,却不会去归纳什么“思想怀古”或是“忧国忧民”之情。有一次听冬吴相对论,说起了印度的佛教经典《博珈梵歌》,给了我一些启发。“身如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莫使落尘埃。”到了六祖慧能这里就变成了“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事惹尘埃?”而在传统的《佛典》当中也有这样的语句:“一砂一世界,一花一天堂。” 这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心理是人们希望走捷径的共性思维,还是在中国人身上表现的尤为明显的“糊涂哲学”?我们中的一些人总是喜欢把一些事实来回的拼凑并且陶醉于把蒙太奇画面画上箭头的感觉,难道,这就叫做艺术么? 也许很多对李斯持贬义态度的人认为李斯这个人太钻营、太有心机、太有城府。他们或许更欣赏李白,郑板桥,或者戴安娜。这些天在看Getty推荐给我的《少有人走的路》,我很认同作者在书中的一个观点:心智成熟的必要条件是思考和承担。就这点来说,毫无疑问,李斯是值得称颂的。 2009/3/28 飞车7点半国展校区下课,还拖堂了五分钟。8点要赶到中关村e世界上一个半小时VIP。于是,我就采用了各种并线、各种超车,以平均50公里每小时的时速穿越了北三环、八达岭高速、北四环,最终到达中关村。估计晚上也不会有人来贴条了,所以就把车随便往路边一停,抄起包就往e世界奔。风风火火地进了大门,上了电梯,却被保安拦住,说什么要登记。我说我着急赶课,回头再签,然后就摁了关门的按钮。没想到这位大哥居然站在门边不动了,说不登记就不让上去。这把我一下惹火了,各种烦躁一下子全都冲了上来。我用恨不得全楼都能听到的音量向他一通狂吼,而这位大哥岿然不动。这简直就让我火上浇油,我说成,是你不让我上去的啊。这家伙还紧跟了一句:“对!”我靠,我真是服了你了,成心让人不痛快。老子我还就不登记了!我气急败坏地就给楼上的学习顾问打了电话,让她下来搞定这个保安,我没工夫跟他扯蛋。小姑娘听我这语气啥都没说就赶紧跑下了楼,见到她我就一个箭步上了电梯,直达12层。 在见到学生之前,我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得到平复。幸好这个学生不是刺儿头,不然我就…… 下课之后还是下楼去跟这位保安大哥道了歉,真不是我想跟你叫板,实在是没控制住情绪。想到明天早上8点半还要赶过来干它七八个小时,想到下周的今天还要这样飞车,我的心里这个愁啊……上宽度看了看其他人写的剧评,貌似对于《如果我不是我》评价都很高的样子。下个月在蜂巢剧场,这个戏会加演10场,而且搞了个什么情侣优惠活动。只要能用实际行动证明你俩是情侣,那么就可以享受只需买一张的优惠。这个“实际行动”可以是最简单的kiss,也可以是联合表演色戒删节部分,视个人口味而定。这让我想到了中戏那儿的一个烧烤店,舌吻送牛舌。挺早之前和一个朋友去过一次,店家非要送我们牛舌,还说我俩不方便的话借用任何一个服务员也是可以的…… 看到下个月开始有童声合唱了。杨鸿年和张以达,这两个曾经无比熟悉的名字带给我太多的期待和感动。有时候,真想回到那段只有歌声,只有小提琴,只有“小喇叭开始广播啦”的日子…… 2009/3/25 如果,我不是我2005年,袁鸿在被迫关闭苦心经营了三年的北剧场之后说道:“我的理想主义撑不下去了。”虽然在北剧场关门之前,我只在那里看过四五场戏,但每每想到它的消失,仍旧让我怅然不已。当时,剧场的大老板傅若岩指责袁鸿在经营剧场的时候没有遵从商业规则。对于这一点,袁鸿大概也不置可否。在那样一个本就青黄不接的年头,他近乎于疯颠地持守着心中无法割舍的理想。在一些人心中,他是独孤求败的英雄。然而在最后一刻,他却无法以虽败犹荣的姿态接受现实。 为什么要做这么长的一个铺垫呢?那是因为在听到《如果,我不是我》的导演说他们的戏一直在亏本的时候,我先是一笑,断定他必然是在骗人。继而,当我回想起03至05年小剧场的惨淡,我有点笑不出来,我真的但愿他是在骗人。 2006年初,去人艺实验剧场看过一个戏,名字叫《到现在还没想好》。直到现在我还清楚地记得在首都剧场的台阶上,那个长相青皮的黑衣男人。那一次我头一次听说了一个剧社的名字,叫做“戏逍堂”。几年之后的今天,如果你在Google搜索这个名字,你已经能够看到6万多条信息。2005年,在北剧场关张的那一年,可以说是整个小剧场最为惨淡的一年。原本靠小剧场起家的一批导演也已经功成名就,而把主要的精力投向了更为光鲜的大剧场。林兆华、田沁鑫、孟京辉……当这些人悉数退场之后,人们似乎在期待中国能够诞生一位尤金·奥涅尔。就是在这样一个大环境下,戏逍堂出现了。 如果你最近三年关注过小剧场,你一定对这个名字不会感到陌生。看看这些戏的名字吧:《猫年猫月》、《暗恋紫竹院》、《满城就这一棵树》、《满城全是金字塔》。不错,戏逍堂就是一样一个“恶搞”的戏剧作坊。就是这样一个让袁鸿等人所不齿的剧社,接连不断地推出了一部又一部扯淡的“大戏”,几乎每一次都取得了巨大的商业成功。我也就是在那一段时间告别了小剧场,也就是在大戏节的时候才会买几张便宜票去碰碰运气。 近一两年,戏剧市场似乎又焕发了新的活力,这从一个个争相挂牌的剧场和雨后春笋般的剧社就能窥见一斑。但凡能够取得商业成功的戏,似乎都延续了戏逍堂的风格,使出浑身解数将恶搞进行到底。观众也十分的买账,并且还心甘情愿地在剧场接受演员的调戏,以此为乐,甚至以此为荣。纯粹的娱乐,成为了小剧场永恒的主题。 前不久听说在中戏旁边新开了一家民间的剧场,叫做“蓬蒿剧场”,是由一个四合院改造成的小剧场。看了看演出节目单,再联想到它的地理位置,让我竟恍惚看到了北剧场的影子。在众人争相涌入小剧场喜剧领地之时,也有一些卓尔不群的另类,也有一些谋划转型的投机分子。我承认,我这个人总有先入为主的毛病,但当我看到戏逍堂将于4月下旬在人艺实验剧场上演怀旧题材情感话剧《李小红》的时候,仍旧难免露出鄙夷的神色。 就像《如果,我不是我》中莫默说的,除了坚持和妥协,没有中间的选择。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以上皆为观话剧《如果,我不是我》后之感,是记之。此外,于情于理也都要推荐一把,希望有钱有闲之人也能前去观看,定会有所收获。请查看http://www.cando360.com/activity/12701.html了解剧情及票务。 2009/3/23 四月又加课了,心里有些累。前些日子高亮让我跟着去河北做讲座,我去不了,因为几乎每天晚上都有课。下个月想跟着红会YTL项目一起去外地的一些学校讲座,然而时间,仍旧是最大的难题。 看着那些本应该对我来讲很陌生的文字,心却开始痛起来。文艺腔,那是我一直想要驱散的调调,因为我总隐隐感觉到在那下面编织着的乱麻,连主人都不以为意的乱麻。当游离出来的情思从内容上升或下降为单纯的形式,我在微波荡漾烟雾缭绕中体会窒息的感觉。痛,他人不知,冷暖,自己亦不知。 要求不高,还是没有要求。我问Ricky,你还想马上结婚么?他说想。我问那你们就一直这么两地么?他反问还能怎样?我说如果我是你,并且如此的认定,我会去香港找她。他说不,我要她过来。 我一笑,不再说话。 信心这东西,是否当我们把它分给自己多的时候,分给别人的就自然而然地少了呢…… 2009/3/19 莎士比亚的戏剧原本是写给粗人看的在林兆华看来,首都剧场的舞台大概需要进行改造了。 距离上次看大导的莎翁戏,已经有半年的时间了。检票入场的时候,大导还是倚在大门口和身边不知名的人似有似无地聊着天。演出前及演出中间,大导则会流窜在剧场的各个角落,他的表情仿佛被卤水点过的豆浆,凝固,却又有荡漾的冲动。 对比之前在国家大剧院看的浅利庆太版《哈姆雷特》,大导的《哈姆雷特1990》显然更能够抓住观众的心。大剧院的哈姆雷特用的是北京人艺的原班人马,从7点半演到10点50。当时我周围有很多人开始肆无忌惮地睡起来,甚至还鼾声大作。把观众演睡着了,这在人艺的历史上是不多见的。第一次去看人艺的戏还是小学的时候,由于有了这样一个先入为主的印象,这使得我后来接触小剧场话剧的时候感到格外的不适应。北京人艺的戏一直注意着和观众保持一定的距离,这种距离恰到好处,让人感觉到美。但在这次的《哈姆雷特》中,这个距离似乎有点大,让人有些难以逾越。就连那句我们最熟悉的“生存还是毁灭”,也被王斑轻描淡写地处理过去。 《哈姆雷特1990》延续了大导上一部《大将军蔻流兰》的风格,而且是以林兆华戏剧工作室的名义出品。在这一版中,演员的平均语速要比浅利庆太版的快二分之一,而且肢体语言丰富。那句“生存还是毁灭”更是被大导以特殊的方式加以处理,反复地刺激着观众可能仅有的一些认知。濮存昕的表演仍旧十分出彩,他的表演比起王斑的表演少了几分患得患失,而多了几分剑拔弩张。最后哈姆雷特与雷欧提斯比剑的一幕更是别出心裁,让人印象深刻。在语言方面,除了和浅利庆太版一样具有“你到尼姑庵去吧”的搞笑台词之外,大导在语言的表现形式上更是做足了文章。 遗憾的是,除了濮存昕以外,其他演员的表现非常的一般,奥菲利娅的扮演者高圆圆更是让我失望百倍。对于奥菲利娅这一角色,高圆圆并没有将其天真烂漫的特点表现出来。在疯癫以后,高圆圆的表演则更加的矫揉造作,哼的几句旋律也乱七八糟。要说起来,高圆圆的形象和气质比起陈小艺来要清纯得许多,但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她总觉得是看见《青红》里那个苦大仇深的形象。不过我要说,高圆圆确实挺漂亮的,而且瘦了许多。 最后,赞一下灯光。去年五一那会儿去朝阳九个剧场看大导用一群盲人演员演出的《盲人》,当时的舞台灯光就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两个版本的《哈姆雷特》舞美都比较简单,但个人认为,《哈姆雷特1990》的灯光更为出色,这似乎也是大导的特色吧。 2009/3/16 广告不知道哪位好心人把我加入了一个邮件列表,接连获得了很多不错的信息。苦在那些有意思的活动都被安排在周末,比如在这周六下午,今日美术馆邀请皮三和左小祖咒搞了一个讲座,题目叫“当异端遇上异端”。皮三这个人不太熟悉,但看过他为《世界》和《像鸡毛一样飞》设计制作的动画。而对于左小祖咒这个名字,我和曾经的大学室友则是如雷贯耳。想当年,我在宿舍里没完没了地放《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放完了还唱,恨不能把楼下所有的冤魂唤醒。 在网上申请了苏格兰电影节的票,但好像没有人搭理我。有兴趣的朋友可以也上网申请一下,如果还能申请到下周日和周一晚上的票,到时候可以一起去。请点击下面的地址填写申请表: http://www.molidesign.com/scotland/ 听东吴讲“影响力”,梁冬这家伙没完没了地说他那套“聚精会神”的理论,他向我们示范了如何只用一句话击穿所有主题,进而做到“批发批发再批发,适合工地适合家”。老吴提到了《硬球》这本书,说关系的培养不能靠批发,最好靠零售,也就是说,找到最最管用的“关键先生”。说得好啊。纯情这东西,可遇而不可求。 顺便做下广告,虽然我周六下午不能去。 今日美术馆网站:http://www.todayartmuseum.com/ 十分郁闷人都走了,我坐在办公室里等那个混帐王八蛋机票代理送票来。那厮一会儿和平东桥,一会儿三元桥,一会儿又安贞桥,从中午12点晃悠到现在,这几张破票还没送到。 我为什么要说话呢?我这不自讨没趣么。不过这也怪不得你是吧,咱俩确实也不熟嘛。所以还是让我为你祷告吧,在Blog啥的潜潜水吧。的确,我们毕竟不熟嘛。 那我跟送机票这厮熟么?我跟追了他尾却到现在还不去修车的那厮熟么?我跟…… 你说你不喜欢电子客票,你说你要人把机票送来,你说你要赶回家照顾妈妈。然后,你又说那你把机票送到她家里吧,你要着急走了。于是你也走了。而你,因为她要走,你说你可以搭车,所以你也走了。过了一会儿你回来了,带着等我们的那两个人。而你在搭车之前在Starbucks找不到他,于是你冲上楼来把钱塞给我,然后你就又走了。然后你们也走了。最后你说你要去找Ruth,所以你也要走了。 而你还没有来,你说你马上就到运通101车站。你说你不能给我一个准点儿。 最后你说你要去朋友家,你可以陪我半个小时。而我就在这半个小时里写了这篇乱七八糟的东西。你的对话框亮啊亮的。 你现在离线,但愿你上线。纵使你上线,却仿佛离线。 生存还是毁灭看来我还是比较习惯大剧场的戏,因为大剧场在演员和观众之间划定了界限,演员只是演戏,观众只是看戏。在北剧场关张以后,我似乎就没有再自己花钱买票看过小剧场的戏,而对于看过的那几场,也没有什么印象了。昨天看了一场小剧场的戏,又是前卫得让我无法把捉的意识流,又是仿佛超级模仿秀般的无厘头,又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原创音乐。对于毫无征兆的开始以及演员突然间窜上观众席,我仍然感觉很不适应。而当演出结束后,所有演员拎着包跟观众从同一个门鱼贯而出的情景也让我有点无法忍受。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这么矫情。 一周之内连续收到了八张所谓的“最新课表”,上帝保佑,我的两个哈姆雷特在如此变态密集的日程当中仍旧得以保全。刚刚在大剧院看了混血版的《哈姆雷特》,从头到脚由日本顶级戏剧大师浅力庆太倾情打造。整部戏从演员的服饰、布景到背景音乐,都透着明显的东洋气息。近期频繁亮相的徐昂再次充当了副导演的角色,同时还扮演了弑兄篡位的国王。哈姆雷特由王斑出演,表现还算说得过去。只是由于以前看过三遍人艺的《雷雨》,对于王斑,我已经先入为主地将其定格在了周萍的身上。只是对于之前在报道里看到的号称阔别舞台的史兰芽有些失望,于是也只能在她的名字上找找乐子,不知她是否有个名曰“史洪外”的胞兄。 也许现在人们对于严肃题材的热情要远远低于对娱乐题材的追捧,就连坐在我身边的两位老大妈,也在中场休息之前鼾声大作。刚打没几声,旁边的那位大妈猛地一抽搐,刹那间从梦境中回到现实,脸上流露出极其不情愿和仿佛被侵犯的神色,然后继续睡过去。 我的神智已经开始出现了不清醒的情况。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了嬴政请尉缭、刘备请孔明的事情。莫非这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是在这推来搡去之间促成?最简单也是最平静,还是做一个守望者。 2009/3/14 撞车的本义以及比喻义课表比女人还要善变,其变化速度之快实在超乎人的想象。刚刚以为这个月课不会多了,所以下决心去大剧院和首都剧场看人艺两个版本的哈姆雷特。结果,原本安逸的周末已然被这课那课填满,两小时前刚从一线抢救出大剧院的哈姆雷特,几分钟前,一封附有“最新课表”的邮件又夺走了首都剧场的哈姆雷特。哈姆啊哈姆,你没有权利说不!雷特啊雷特,你只好出去卖色…… 强烈建议使用招商银行信用卡的朋友们提高警惕。今天下午我打电话去南航订飞机票,对方说可以直接用信用卡支付,其中招商银行的最为方便。于是我就报了我的招行信用卡卡号以及有效期。之后,电话就断了,对方也没有继续核实我的其他信息,而且也没有说支付成功。我以为这就不了了之了,没想到过了两个小时我突然收到交易成功的短信,说我在18点1分消费人民币××××元。而那时候我还在去新东方的路上……由于还要去上课,我就没来得及给招行打电话询问这件事情。但这件事实在太蹊跷了!南航的销售可以不问我的姓名、注册电话号码以及信用卡背面后三位数字,而只是问了我的卡号和有效日期之后就轻松地刷掉了我的钱,这实在太不安全了! 曹三公子的书挺不错,上周以飞快的速度看了上册,这周却不得不以每天一章的超低速阅读下册。从某种角度来说,撞车给我带来了好处。把车送到修理厂后我就心血来潮地买了十本书,然后在一周之内利用公车、地铁上以及周末空闲的时间读完了四本。而现在,却只能在睡觉前的一小时翻上那么几页圣经外加几页闲书。一直很想读的那本《天朝的崩溃》,又不知道得等到驴年马月才能翻开了…… 题目太二了,没辙。 2009/3/12 你的激情把我的痛苦带偏了邹静之三部曲的第三部离开了“花”的题材,徐昂也被逐渐扶正为独立正导演,陈小艺在《莲花》之后再次登上人艺的话剧舞台,所有人的表现确是可圈可点。 邹静之的第三部戏,《操场》,讲的是自私与伟大的故事,讲的是思考与生活的故事,讲的是拯救与欺骗的故事,讲的是活人与死人的故事。比起死人,我们更加愿意去理会一个活人,况且那还是一个拥有着美丽外表或者辛酸故事的人。我们更不能拒绝的是一个含有美丽女人的辛酸故事,或者一个拥有辛酸故事的美丽女人。 那夜的操场上,迟老师对学生说,你的激情把我的痛苦带偏了。那夜的操场上,死人对妓女说,我只想找一个能够说话的人。学生对迟老师说,你的痛苦一钱不值。妓女对死人说,想进入我的身体简单,想进入我的脑子,没门。迟老师对妓女说,我赞美你,伟大的生活哲学家!死人对迟老师说,正是你将我谋杀!而当崔傻子告诉迟老师他发现了死人,迟老师只是说,那个死人和我没关系。 约翰福音8章3至11节: 文士和法利赛人,带着一个行淫时被拿的妇人来,叫她站在当中。就对耶稣说,夫子,这妇人是正行淫之时被拿的。摩西在律法上吩咐我们,把这样的妇人用石头打死。你说该把她怎么样呢?他们说这话,乃试探耶稣,要得着告他的把柄。耶稣却弯着腰用指头在地上画字。他们还是不住地问他,耶稣就直起腰来,对他们说,你们中间谁是没有罪的,谁就可以先拿石头打她。于是又弯着腰用指头在地上画字。他们听见这话,就从老到少一个一个地都出去了。只剩下耶稣一人。还有那妇人仍然站在当中。耶稣就直起腰来,对她说,妇人,那些人在哪里呢?没有人定你的罪吗?她说,主啊,没有。耶稣说,我也不定你的罪。去吧。从此不要再犯罪了。 这些天看到他人经历的欺骗与背叛,我自己也会咬牙切齿地恨。然而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恨呢?事实其实很简单,那就是我们中的一些人选择成为思想的人,而另一些则选择成为行动的人。思想者会对行动者说,在我将这个问题思考清楚之前,我不会有任何行动。行动者则会嘲笑思想者,质问如果遇到了一个冬日里在街边的垃圾桶里找寻食物的穷人或是在水中挣扎呼救的孩子,你是否仍旧无法放弃思考?在某一时刻,思考者内心中的良善被某些柔软物体触碰,继而使他有了想要拯救自己的冲动,却不曾想到他这难得的行动恰恰落入了他人精心设计的圈套。在某一时刻,行动者的坚冰被某些炽热物体温暖,继而使他有了想要重塑理想的渴望,却不曾想到他这可贵的思想恰恰给了他人喘息之后将其毁灭的时间。 死人为什么会死?因为他对妓女说,他只是想找一个说话的人。不,是因为妓女对他说,意淫比做爱更加昂贵。不,是因为迟老师在妓女离开之时对她大声的赞美。 不,是因为他发现当他拿起石头想要向行淫被捉拿的妇人砸去的时候,却又不得不将石头放下,默然地离开。 2009/3/9 我居然又开始愤世嫉俗了昨天回了趟农大,了解到各位学弟学妹的考研以及就业情况,不由得唏嘘感慨。据说前些日子院里搞了个优秀毕业生回校报告会什么的东西,一些去年毕业的牛人回到学校吹了半天水。这些死脑筋和记仇的领导也不说找找我,却找了一些比我更加光鲜亮丽的人物。好吧,谁让我当时没有对领导表现出足够的尊重呢? 现在的一些狗屁领导就知道追求政绩,而不顾学生的健康发展。这使我想起了以前去过的少年法庭,一些法院秉承的是拯救孩子的原则,而也有一些法官只是在追求数字上的漂亮,根本没有把这些迷途的羔羊当作拯救的对象。 当我听到了一些在这次报告会中的言论之后,我不由得火冒三丈。这他妈都是什么屁话?要显呗薪水如何如何高也轮不着这些人物啊!你一个月五千七千的说起来过瘾了,听见的人一找工作,靠,一千五。这活儿干是不干啊?如果只是找几个撞了狗屎运的傻X呵呵的家伙去跟各位师弟师妹吹个牛B,吹完放完以后自己拍拍屁股跑了,台下听众除了要听放屁之外还要一起让这些屁在室内酝酿然后恶狠狠地吸进体内。这其中可能还会出几个走运的家伙,于是来年这些人再把体内的气体再次发酵之后排给又一轮受众,如此循环往复下去。那么,马加爵在校园绝迹之后又会在同学们离开校园那一刻灵魂附体。 我对农大是充满了热爱的,我感谢这个学校让我度过了四年的时光,我希望她越来越好,更希望从这个学校走出的师弟师妹也能越来越好。所以,我决定,要为农大做一些事情。给我半年的时间,我要让一批真正的牛人走进农大,使得有更多的人不是只能听别人拿五千七千一万,而是自己既能拿到这样的薪酬,又能收获额外的感动。 2009/3/2 疯狂啊疯狂疯狂啊疯狂,疯狂啊疯狂。 早晨去红会开会,简直是邪门了,上次我开车在钟楼北桥追了尾,这次我打车又在钟楼北桥追了尾。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结果总是惊人的倒霉。到红会噼里啪啦说了一番,各种寒暄以及点头感叹之后,我决定一定要多来几次以便彻底研究清楚这一个集体的办事方法是如何的与众不同。或者可以这样说,通过对他们的学习来体会到我们的办事方法是如何的与众不同。 疯狂啊疯狂,疯狂啊疯狂。 昨天去帮Ricky搬家,原本觉得他一个大男人应该没有什么东西可搬。可结果还是塞了满满三车,这还不包括他前天晚上自己已经搬掉的一车。从北边的大屯搬到了东边的西大望路,这周围环境的变化还是非常巨大的。当走进他新租的房子的时候……疯狂啊疯狂,超级无敌的敞亮,客厅简直可以当操场来做广播体操。他极其兴奋地跟我叙述了如何在上周第一次遇见一个60多岁的auntie,然后他们聊得如何之愉快,再然后老auntie如何说到马上要去上海工作而不知道如何处理北京的这套房子,之后他又如何表示自己正在找寻便宜一点的住处,最后这位慈祥的老auntie又是如何将这套CBD地区近150平米的附带全套家电的精装修公寓在祷告之后从最初6500元的月租直降到2750元租给了他,而且没让他签任何合同,也没有要1分钱押金。God’s grace啊!他一直在反复说这句话。折腾到夜里11点,空着肚子回到家,拆了一包方便饭应付事。然后,默想恩典…… 疯狂啊疯狂,疯狂啊疯狂。 从红会出来和Valiant在东方新天地分享了许久,天就渐渐地阴了下来。突然间接到教务的电话,说明天下午给我排了个班,啥教材都没有直接上。我突然间想起上周五晚饭时的几句对话,恍然间意识到,这一切来得如此的迅猛,又如此的真实。 疯狂啊疯狂,疯狂啊疯狂。 我跟你说,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两生花这电影了。文艺这东西,怎么说呢,兴许它真能触及到一些什么虚灵的隽永的美丽的无极的所谓的真理,但更多的时候还是瞎胡掰赤。任何受造之物都被赋予了一些来自天上的启示,这本无高低贵贱之分。只是由于一些解释不清的缘故,某一些启示会被另一些压倒。或者就像叔本华试图讨论意欲是否自由那样,归结到底还是一个无穷无尽的追问。 疯狂啊疯狂,疯狂啊疯狂。 当一句话被反反复复地重复之后,一种美感就会油然而生。我忘了说,我姥爷也姓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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