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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2/26 向朱剑辰和金豆豆致歉把车送到修理厂,花了三个多小时排队等定损啥的。出了汽修厂看见一个老太太在花园里抖空竹,几次把空竹抛到空中,可是每次都让空竹跌落到地上。 本命年开始得实在是不顺,老朱说是因为没有穿红背心的缘故。说到老朱,我实在是觉得愧对他和金豆豆。我恨自己不会做网站,也不会用InDesign做设计,不然就不用三番五次地去麻烦他们了。公司的网站和宣传册搞得我无比的头疼,有的时候真是很不习惯Frances的做事方法,毕竟,我不像她那么有经验有能力。和Ricky通了电话,他现在已经被借调到CAEF。他说Winnie比起Frances会好很多,她知道有些事情是无法强求他去完成的。 虽说已经习惯了压力,但还是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今天和佟健说了教课的事情,后来收到一条很让我感动的短信。他这样说:“我们是朋友,什么时候都是。我希望你心里压力不要太大,尽快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你是最好的也是最棒的,我和庞清给你加油!”我对他说,我相信,若是蒙上帝的恩典,我们还会再次相聚。 我其实有点羡慕Ricky,他现在找到了新的住处,新的工作环境也相对比较宽松。他能够接触到很多的运动员,能够心无旁骛地去给他们上课,服侍他们。但我又深深地知道,神让我经历的这些一定不是徒然,而是要让我蒙福。虽然,我现在好像已经把一些人搞得叫苦连天,丧失了很多的人品。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再次向朱剑辰及金豆豆同学表示抱歉,希望能够得到你们的理解,实在对不住你们! 神要开道路当初高考被废,以为自己以后肯定就和传媒这一行无缘。但现在种种迹象表明,我好像又要回到这条路上了。 今天见了华伦朋友的朋友Ray,他是香港媒体领域的一个牛人,在内地也兴起了很多搞艺术的导演、编剧和演员做崇拜的事奉。我们都看到了互联网媒体的发展,并且感觉在不久后的将来,像Facebook和开心网一类的网站都需要有非常大的突破。 Ray说他很想汇聚一些内地的年轻人,特别是在文化艺术方面的年轻人。很多事情还是需要年轻人去做,而他们只是铺路人而已。转而又想到最近见的以及要见的一些人,像乐大啦,佳伊啦,似乎也都和这一领域有关。现在,唯有定睛在神的身上,多多祷告,让我看到应当如何去实践这条道路了。
神要开道路,在旷野无路之处, 他必在旷野里开道路引领我, 2009/2/24 咋能降火?从第二期班开始上火,这火是冒得呦,啪啪的。这么长时间了,这火是一点儿也不见下去,反而有愈演愈烈的感觉。搞完了一箱王老吉,现在开始上牛黄解毒片,但愿赶紧把这场火扑灭。 上周和红十字会沟通之后,我感觉是时候完全投身到成功之道这个项目里了。今年准备大干一场,先从campus talk和credit course开始,争取能建立起一个初期的virtural community。这年头,人太重要了。现在一干个什么事,总会觉得捉襟见肘,恨自己不是八百项全能。自己做不了只能去麻烦别人,又无法给帮忙的人带去实质性的报酬,于是一路下来欠下了无数的人情。好在朋友之间还是高尚人居多,对于我的工作确实给予了很大的帮助,不然我肯定已经上火把自己烧死了。 本来已经决定不再去CAEF教运动员了,但当今天佟健问我啥时候能去上课的时候,我还是犹豫了。也许这还是我不成熟的表现吧。 下了班去找乐大聊聊,祈祷他能够帮我降降火。 2009/2/23 理性的局限中午吃完饭回到办公室,听了一会儿东吴相对论里讨论互联网的社区化发展。嘉宾除了老吴以外还有千橡集团的老总陈一舟。一边听他们讲,一边我又想到前天在103.9听到心理学家对年轻人痴迷虚拟网络社区的分析。综合一下这些人的观点:年轻人需要形成圈子,却又不愿意花很多时间和精力去维系关系,于是希望借助虚拟社区或交友网站与他人形成一种若即若离的介于0和1的关系。 之前和一个朋友说起过“调戏”这个话题。其实,现在有很多人习惯甚至迷恋于调戏和被调戏的状态,而自己却拒绝承认这一事实。一方面在调戏与被调戏中得胜或受伤,而另一方面,我们又无法找到更好的方式去取代这种暧昧的联结。因为我们的世界正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我们需要更多的资源。 我在想的是,这样的一种介于0和1之间的关系或许可以被称为“后自然经验主义”,它有可能发展成为一种具有超越性的感知。这是否会对我们长期经受的理性桎梏造成挑战?在虚拟世界的保护之下,人们内心中的创造性是否能被释放出来?再进一步,是否会有更多的人跨过科学主义的樊篱,走向更为宽广的世界? 当然,我想的这些都是积极的结果。 2009/2/22 仍旧时运不济上午这VIP课上的…我真是服了… 下午去打了会儿羽毛球,顺便跟Ghost讨论了一下virture community的设想。他提到了强手棋一类的board game,认为可以将道德伦理等融入到这一类游戏当中。我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被我追尾的那个大叔仍旧不现身,我给他打了五六个电话了,人老先生一直忙。我就怀疑莫非他也是新东方的,双休日巨忙,工作日巨闲。这位大叔不出现,我就跟着也定不了损,开着个前面咣了咣当的车还满处跑…攒钱攒钱,等世嘉2.0降到12万就收了它! 晚上突然想起来,今天是《茶馆》最后一天的演出。在武汉的时候我就想着回北京去买票,结果一回来就完全忘记了。于是我着急忙慌地感到首都剧场。到售票处一问,票全卖光了!没辙,到门口转悠来转悠去,希望能碰上有黄牛票可以买。可是…悲情人物再次登场了…唉…下次再赶上《茶馆》,不知道又会是什么时候… 饿着肚子回到家,把前几天从蕉叶打包回来的青咖喱鸡和在米饭上呼噜呼噜吃了下去,觉得可能会上火于是又喝了一罐王老吉。吃完饭才突然发觉,打完球把隐形眼镜摘下来之后,就忘记带了回来…又丢了样东西…刚才笔记本又离奇重启,非说我用的不是原配的电源适配器,简直是活见鬼… 2009/2/20 本命年伊始,诸事不顺继上课飚鼻血和打车丢相机事件之后,我又遇到了本命年开头的另一件丧(四声)事。上午要去红十字会开会,眼看就要迟到了。行进至钟楼北桥,在我即将通过路口的时候,变灯了。此时在我前面的一辆奥迪A6L已经越过了停止线,按说它应该继续走,我也心想着跟它屁股后面一起冲过去。谁曾想前面这老兄突然一个急刹车,咣唧,我献出了生平中的第一次追尾。 不过第一次献给了50万以上级的牛车,我也不算太恶心。人家A6的屁股挺硬,没什么大事。我的塑料车就不行了,前脸通风挡板裂了。给平安保险打电话报案然后填单子,这回是彻底的迟到了。 下午新东方开会,我又收获了生平的第一起投诉。不过好在内容是积极向上的,并不是投诉题外话多或者跳艳舞什么的,领导也没说什么。唉……还是很有压力啊……事情是越来越多,很多时候都会感到身不由己。但是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让内心强大起来,脆弱这个东西只会让人越陷越深。 想到人生在世不过只是寄居,不过只是客旅,虽是满心盼望,却也有些伤怀。 Back To Normal下了飞机,嗬,这叫一个冷啊。 还是喜欢有阳光的日子,起码会让心情敞亮一些。匆匆的旅行就此结束,其实这根本就算不上什么旅行,而是马不停蹄地一个个地见人,一遍遍的吃饭。不知为何,不管是和谁的谈话,内容总是会涉及到恋爱,或者结婚。 昨天去舅婆家看望她,她跟我说前些日子社科院和妇联邀请她去开一个大陆和台湾两地关于婚恋的研讨会。大陆方面的发言人都是某某大学的教授、博士生导师,但他们的观点让她实在不能苟同。一位华东师范大学的博导说她一直教导学生,婚姻是建立在“房、车、钱”上的。另外一个女教授也发表了类似的观点,并且认为婚姻不应该建立在“感情”的基础上,而是应该更加“理性一点”。舅婆当过妇联主席,也当过学校校长,对于这个问题也有很多的研究,于是她当即起身反驳,然后拂袖而去。 说实在的,工作以后在这个问题上想过很多,但却似乎没有什么结果。和一些人聊完之后,发现“朝朝暮暮”确实已经变成了主旋律,而朝朝暮暮的基础也无可奈何地要和经济挂钩。而且,男女在对待这件事情上的态度和想法有明显的不同,女生(甚至女人)的想法似乎显得有些单纯和简单,而男性则会考虑更多的东西。 小可同学的事情让我更加觉得现在这个年龄变数实在太大了,过惯了独日子的我们在面对其中一方出国或者长时间离开的时候,往往会觉得茫然无措。我曾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超级理想主义的人,可以游刃有余地饰演两个自己。老周说,别天真了,哪有一个人既可以点灯说话,又能吹灯拔蜡?其实还是一个顺序的问题,高亮的这个理论不仅让我在备课上受益良多,更神奇的是,它能被用在生活的方方面面。 相机丢了,那些长江黄浦江苏州河海河的照片都没有了。人品实在是暴跌,无奈……影像没有了,但还是要谢谢所有此行中遇到的人,有缘再会。 武汉-上海告别武汉,来到久违的上海。拿了行李出来发现浦东机场居然不检查行李牌,如果随便拿别人的行李也不会有人管。等大巴的时候问工作人员在哪里买票,那人不耐烦地跟我说上车去买。我跟他说的普通话,他却回答我上海话。好在我是听的懂上海话的。下了大巴打车被无数次拒载,于是只能去坐地铁。在地铁里找不到卖票的,然后问一群聚在一起聊天的工作人员在哪里买票,其中一个中年女人爱搭不理的用手指了指自动售票机,说:“找那个红马甲。”还好,她说的是普通话。 中国太大了,普通话普及工作任重而道远。前几天从东湖走下来迷了路,走着走着进了无名的村庄。拦住一个老乡问路,他叽叽咕咕跟我说了一通,我一句都没有听懂。之前还尝试过在武汉城区问路,也是一个中老年男人为我仙人指路,一路说我一路听不懂,只能趋炎附势地随声附和。 晚上,姐姐和姐夫邀请我夜游上海。本来是要去茂名路的一个酒吧的,但是过去才发现已经被拆掉了,于是只能移师灯红酒绿的新天地。等我们仨基本坐定下来的时候,表演就开始了。演出都是清一色的爵士风,号称都是美国来的,但里面有两个中国人。吹萨克斯那哥们儿跟我一个名,总觉得他吹着吹着就要吹死过去似的。贝司手很帅,有点像球王贝利。主唱是一个长相很想惠特尼休斯顿的老姑娘。对于这样的长相,我们理应由很高的期待。但这位姐姐有点让我微失望,表现力有限,而且唱了一票我闻所未闻的歌。当然,这可能也是由于我土鳖,因为周围还是有屈指可数的几个人貌似很兴奋的样子。 当时在武汉的时候在楚天阁和黄鹤楼看过那种免费的表演,而且在路过长江大桥和江汉一桥的时候还特地跑下去看了那种街边的表演。看着这些演员,或者称其为“平民艺术家”的人,总能够想起沈安跟我提过的一个形容自己的词——文化民工。这么说并不是我贬低他们,而是因为我总能体会到一种生活在夹缝中的尴尬。当时在黄鹤楼看演出的时候,坐在我旁边的一个中年妇女脱了鞋把脚翘到了椅子上,不时的还摸摸脚底,再把手凑到鼻子底下闻闻。我转过头来看了看她,她随即向我露出诡异的笑容…… 昨晚从新天地回来已是凌晨,先是睡了半天睡不着,再是睡着睡着常常突然惊醒。惊醒的理由非常诡异,我总是梦见我突然间站到了讲台上,但事先我根本没有备课,也不知道这下面坐着的许多号人是报的什么班,于是只能问管理员借了一本讲义开始扯淡。 每次都是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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