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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2009 感情世界不是平均斯坦(五)消沉了一段时间没有写任何东西,是因为实在太忙。虽然没有写,但阅读是一直保持的。前几天从上海回北京,飞机晚点,于是在机场的书店闲逛,在很偏僻的一个书架的最底层发现了一本书,封面是一张美女照片,书名叫作《两生花》,作者是凤凰台女主播沈星。由于这本书与我最喜欢的电影同名,作者又是我比较喜欢的女主持人,于是就买了下来。 名人出书已不是新鲜事,其质量也是参差不齐,所以买下这本书的时候,我没有任何过高的期待。但事实是,这本22万字的随笔集,从我打开扉页的那一刻起,就很难再放下。从机场大巴下来的时候,整本书没看的部分就只剩下了40多页。沈星的文字是俏皮的,也是真挚的,她让我想起一个人,在美食中蹦跳穿梭,透过红酒杯向遥远的爱琴海张望,想要的简单,道路却反复。在一个不胜寒的地点相遇,似乎从一开始就注定是段虚无缥缈的关系,但仍要飞蛾扑火,因为“爱不容易,但拥有爱的能力,我们便会永远拥有爱情”。 北京下大雪那天,我去人艺实验剧场看了《李小红》,戏逍堂出品。而在去四川前那晚,我去看了出自同一个剧社的《有多少爱可以胡来》。这两部戏彻底打破了我对戏逍堂的偏见,也更让我从理性上认同了某种对“爱情”的偏执解读。其实在选择小剧场话剧的时候,我是尽量避免什么“当代都市情感剧”的。当初看《恋爱的犀牛》的时候,还是在曾经的北剧场。我没有想到之后这部戏竟会如此的出名,因为老实地讲,我并不喜欢它,或者更确切一点地说,我不喜欢明明。但几年过去,当我看到一个朋友MSN上的签名档,是剧中明明的一句台词,我的记忆被再次唤醒。而这一次,我竟有一点,懂了。 曾经有人说,我不可能再像爱你这样去爱别人了(《胡来》里也有类似的台词)。李小红和苏峰的新婚之夜,她却执意穿着那件当年准备穿给孙峰看的白色连衣裙。这真的能用“村庄理论”解释吗? 大三的时候,在北大旁听心理学的课程。有一天,老师讲了一个非常有趣的理论。他说:是我们的基因在驱使我们寻找合适的情人或伴侣。请不要将这句话简单地和叔本华的观点相联系,而是请你从一种更为浪漫(或者自欺欺人)的角度思考:如果我们恋爱不是“我们”在恋爱,而是我们体内的基因在“恋爱”,这是不是有一种“缘分天注定”的感觉? 昨天看到有朋友分享J.K.罗琳在哈佛大学毕业典礼上的演讲(其实在此之前很多人都分享过了),我便也听了一下。她在演讲中引用了希腊作家Plutarch的一句话:“What we achieve inwardly will change outer reality.(我们在内心的所得,将改变外界的现实)”我相信,蕴藏全宇宙最为丰富资源的地方,就是我们的内心。 说几个看似无关的小故事吧。 一个世纪以前,外科医生在手术中发现,刺激大脑的某些特定的区域,病人突然能想起以前的事情。但他们并不知道这些记忆被储存在了什么地方80多年以前,神经科学家卡尔·拉什利(Karl Lashley)写了一篇名为《搜录记忆痕迹》的论文。在训练老鼠熟悉迷宫路线之后,他把老鼠的大脑一点一点切割开。老鼠逐渐变得越来越迟钝,到它大脑混乱时,拉什利也无法找到任何一个刻写老鼠记忆的位置。需要指出的是,无论他对老鼠大脑的哪个部位进行破坏,这些老鼠仍然能够找到迷宫的通路。因此他总结说记忆并非存储在大脑的单个区域之中,而是分布在它的各个地方。半个世纪以前,英国的《自然》杂志刊登了美国的沃森和英国的克里克在英国剑桥大学合作的研究成果:DNA双螺旋结构的分子模型,这一成果后来被誉为20世纪以来生物学方面最伟大的发现。我们惊讶地发现,原来我们所有的生命密码,在出生之前就已经被写在这小小的双螺旋分子上!
那么,我们的爱情密码呢?是否它也早已被刻在了我们某一条基因的片段上?罗琳在她演讲的最后说道:“As is a tale, so is life: not how long it is, but how good it is, is what matters.(人生就像故事,不在于漫长,而在于精彩)”或许爱情也是一样,不在于遇见很多的人,而在于挖掘内心中那个深埋的宝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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